但白童惜的表情却是那样的镇定,不,准确来说,眉眼之间透着点恼火:“孟沛远,你要搞清楚,我刚刚才吃了三个蛋糕,哦对了,出门前我还喝了一大杯牛奶,肚子不大才奇了怪吧?你要是觉得我胖你就直说,别用怀孕这个借口来埋汰我。”
说着,她打掉了他覆在她肚皮上的手,气气哼哼的。
从她的神情和言语中,孟沛远揪不到一点纰漏,但没关系,他有证据!
只见他扬起夹在两指之间的纸条,温柔的问:“孟太太,你说你没怀孕,那你又要怎么解释,上面的[孩子平平安安]呢?”
白童惜好笑的看着他:“很难理解吗?我指的是阮眠的孩子,阮绵绵。”
“哦?”孟沛远脸上写着“不信”二字。
白童惜故作轻松的说:“你不是调查过阮眠她们吗?那你应该知道,阮绵绵前不久才做了心脏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我看阮眠单身生活不易,她收养的这个孩子又命苦,所以祝愿这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也算给阮眠省下一点经济费用了。”
孟沛远头脑清醒的问:“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让我知道呢?”
白童惜冷静无比的说道:“因为你跟阮眠一向不对付,如果我将阮眠的孩子跟你摆在齐平的位置,你必定又要跟我置气,所以我才临时起意瞒着你,只因我不希望在接下来的行程里,发生什么不愉快而已。”
听着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孟沛远就是不愿相信,事实如她说的那样简单!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邪魅起来:“孟太太,你敢肯定你没有怀孕吗?”
“我身为女人,怀不怀孕我最清楚,半个月前我还来大姨妈了呢。”
“那,孟太太敢不敢接受一次身体检查呢?”
白童惜心里直打鼓,但她很清楚自己若是在这敏感时刻拒绝,只会被孟沛远更加咬定她怀孕,于是,她笑了笑:“有何不可?”
{}无弹窗孟沛远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犹豫,加足马力的说道:“是你提议我们两个一起写小纸条的,要知道这些事情我从来不做,好不容易配合你一回了,你不给我看你的心愿也就算了,还要跟我的纸条分开贴,既然你嫌弃我的字丑还高调,那我倒不如把它扔了算了……”
说着,作势要把手里的纸条揉成团。
“你别!”白童惜忙用手阻止,还没孟沛远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孟沛远才不舍得丢掉这张小纸条呢,他还要靠着这张小纸条帮他向上帝祈福,怎么可能真的处理掉它呢?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吓唬白童惜而已。
轻轻松松的被她用手拦下后,孟沛远嘴里假意赌气道:“你还拦着我干什么?去贴你自己的啊!”
白童惜清漾的眼波里此时充满了内疚:“孟沛远,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扫你兴的,只是我这张纸条上面写的东西……”
孟沛远轻柔地打断她的话:“我就问你,你的纸条上面到底有没有写我?”
白童惜毫不犹豫的回答:“有!”
“这就行了。”孟沛远眼底的那抹介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先把手里的那张纸条贴到墙上的最高点后,继而低下头对她说:“你用手捂着我的眼睛,我帮你贴,这总行了吧?”
白童惜不忍心再拒绝:“先说好,你可不许偷看呐。”
孟沛远唇角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你放心,不会的。”
白童惜于是踮起脚尖,单手捂住他那双天生锐利的凤眸之后,这才把纸条放进他宽厚的大掌里。
“可以了,你贴吧。”白童惜随后道。
她哪里知道,她那只小手根本挡不牢孟沛远的眼睛,星星点点的光晕顺着她的手缝溜进了他的瞳孔里,让他多少能看到外面的光景。
孟沛远抬手的时候,以一个非常自然的弧度,瞥了眼白童惜纸条上的内容,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让我看的。
[孟沛远平平安安,孩子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