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了,你再不让我去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死给你看?”
无意间经过门口,听到孟氏兄弟对话的白童惜,忍不住嘴角一抽。
是她腐眼看人基吗?怎么觉得这两兄弟的对话,这么激情四射呢?
“咳!”看到白童惜经过,孟景珩立刻扬起一张温柔的笑脸,轻声问候道:“童惜,早。”
经过孟景珩的提醒,孟沛远立刻回过身,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你起床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这两天,他们是睡在同一个房间的。
不过由于孟沛远腰伤未愈,白童惜睡觉的时候也很规矩,所以两人并没有发生天雷勾地火的事情。
白童惜先是冲孟景珩回了句“早上好”后,才偏过小脸对孟沛远说:“昨晚睡得早,现在已经很清醒了。”
顿了顿,她瞟了一眼门外的孟景珩,善意的提醒道:“孟沛远,你别让大哥站在外面了,进来聊嘛。”
“不用了。”孟景珩和孟沛远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白童惜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每次说话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生怕被她听到一点风声一样。
抿了抿小嘴,她压下异样的建议道:“我刚好要到浴室刷牙洗脸,所以就算大哥进来聊,你们的声音也不会传进浴室,除非,你们怀疑我会偷听,失陪了。”
语毕,她不再多看他们一眼,侧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孟氏兄弟都有些尴尬,孟景珩有些担心的问道:“弟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不会,她没你想的那么小气。”孟沛远没好气的说完后,让开一步,冲孟景珩说:“进来吧。”
孟景珩长腿一跨,迈入房中的同时,压低声线道:“我说你充什么英雄呀,弄得弟妹都误以为我们把她当贼一样防着了!”
孟沛远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我又没有让你每天过来给我打针,你干嘛抢卫明的活儿?”
孟景珩安抚道:“我这不是担心卫明粗手粗脚的,得亲自动手才放心嘛,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不宝贝着点能行吗?只是没想到弟妹今天醒的这么早,看来我们得另外换个地方打针了。”
{}无弹窗“妈!”对于慕秋雨的敷衍,白苏不免恼火,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就是个局外人,别人都知道的事,却独独她不知道的错觉!
慕秋雨草草安抚道:“好啦好啦,你姐和你姐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不是要上楼休息吗?上去吧,啊。”
到底她跟白童惜,谁是亲生的!
白苏见死活问不出什么,只好憋闷的转过身去,把拐杖戳得一下比一下重的上楼去。
“啪——”
回到房间后,白苏气愤地丢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梳妆台前,猛地把台上的所有护肤品都扫到了地上去。
还好地上铺着地毯,否则非得惊动楼下的慕秋雨不可。
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扫得一干二净后,白苏尤不解气地狠捶了一下台面。
结果捶疼的,却是她自己的手。
“可恶!白童惜这个贱人,明明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的理解,这么多的宠爱!”
白苏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大吼大叫着,怨恨着命运对她是这样的不公!
她才是白家唯一的一个女儿,可这20几年来,她在白童惜面前却一直抬不起头来!
白童惜不仅坐享其成了她父母的爱,还反过来讽刺她是白家的私生女!
为什么!
白建明收养白童惜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她,比对她这个亲女儿还要好呢?!
白苏双手撑在梳妆台前,透过面前的镜子和“自己”对望着,扭曲的脸上罕见地多了几分思考。
[慕秋雨知道这件事吗?]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不久,白苏就可以断定,慕秋雨一定知道白童惜不是白建明的亲生女儿!
否则,白建明怎么敢把打开保险柜的方法和权利,分享给慕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