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宴绅士的颔首:“请。”
自白童惜出现后,乔如生的表情就从铁青变成了酱紫的。
都怪乔司宴惹得他肝火大动,害得他连白童惜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见白童惜朝他看来,乔如生莫名的生出一股紧张:“小童,我……”
“乔叔叔,”白童惜不容置喙的打断:“我并非物品,你再关心我,也不该将我随意搪塞,话我只说一次,不管是乔司宴先生还是温麒先生,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就不要替我枉费心机了。”
乔司宴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闻言,乔如生竟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可是小童,目前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接口:“我知道,是社会舆论导向的问题,目前几乎所有人都误会我跟乔司宴先生在一起了,所以乔叔叔就想着顺水推舟,让你儿子给我一个名分,好堵住悠悠之口,没准再过个几年,大家骂够了,骂累了,就会开始接受我的新身份——乔太太,对吗?”
乔如生承认:“对……”
白童惜摇了摇头,水瞳迎着白天的光线,折射出坚韧不拔来:“我白童惜的感情就是再廉价,也不会寄托到一个我丝毫没感觉的男人身上!乔叔叔,这次我就当你是关心则乱,下次你再提,我可就要生气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不仅撼动了乔如生的心神,顺带还微微刺痛了乔司宴的双耳。
这世上,还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见乔如生一脸惭愧,白童惜低低的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些:“乔叔叔,我去卫生间接乔乔了。”
原来白童惜是领乔乔下来上厕所,碰巧听到他们的对话的!
乔如生暗叹这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即有些心累的说:“哦哦,好,那你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白童惜点了点头:“嗯,那我上楼的时候,替你跟安夫人说一声。”
{}无弹窗乔如生凝神:“告诉我什么?”
乔司宴用手抵着下巴,悠悠的对乔如生说:“她是自愿跟孟沛远离婚的,没人逼她。”
“不可能!”乔如生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向小童提起孟沛远的时候,她的表情不知道有多伤心,可见离婚绝对非她所愿!”
乔司宴波澜不兴的问:“那你的意思是?”
“一定是你为了报复孟沛远,报复孟家,拿小童当使,在公众面前故意和她扯上关系,出给孟沛远戴绿帽的假象,好让孟沛远误会,致使他们两个离婚!”
乔如生这番话,算是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了,但其中涉及的利益纠葛还有感情纠葛,是他想象不到的复杂,这足以成为乔司宴以假乱真的理由。
“你这个老头子,说你老了糊涂了,你还不信……”
饶是乔如生脾气再好,此时也忍不住发飙道:“你这个不肖子,你说什么呢你!”
短短时间内,乔司宴已经想好了说辞:“如果是我害得白童惜跟孟沛远离婚,你觉得她今天还愿意踏上我这座岛吗?而我又如何放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交给她,我难道就不会做贼心虚吗?要是她一个失心疯,对乔乔下狠手,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乔如生顿了下后,很快想到:“东区项目!一定是你拿东区项目的投资要挟她了!”
“哈,好笑。”乔司宴乐了两声后,嘲弄道:“我拿什么要挟她不行?非得用钱?跟她合作,是我本来就看中东区项目建成之后带来的丰厚利润,如果我想要挟她,有的是别的办法,比如绑架她那个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的老爹。”
乔如生勃然大怒:“你敢!”
乔司宴斜睨着他:“好好想想吧,我不是好人,但白童惜也不是笨蛋,对她没有好处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做呢?”
乔如生紧着牙关问:“你好像话里有话?”
“呵。”乔司宴笑着把皮球踢给了白童惜:“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何不去找她交流呢?反正不管我说些什么,你最后的答案,也只会是‘驳回’,就像几年前那样。”
说着,他站了起来,扫了眼面色难看的乔如生,寡淡的补充一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就问你,你打算对小童负责吗?”乔如生还未从远,乔如生苍老的声音,忽地从后面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