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早就想好了:“他们乱嚼顶头上司的耳根,借以扰乱军心,我怀疑他们是竞争对手派来建辉的卧底,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
默了默,人事部经理才说:“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等一下!”白童惜突然道。
“白董您说!”
白童惜轻道:“我担心经理你在电话里可能说得不够清楚,所以烦请你亲自到这两个部门去一趟,当着他们部门中所有人的面,把这两个人给开了,至于被开的理由,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按我刚才的说法去念,我不介意。”
“我明白了,白董。”白童惜这是想杀一儆百!
白童惜续道:“另外,把这两个人的姓名、所属的部门还有被开的理由,用大字报打印出来,挂到公司所有显眼的地方,暂时先这样”
结束通话后,白童惜把备忘录删了个干净。
她并不是有意要针对谁,怪只怪这两个人太倒霉,偏偏要站在安心附近议论她的是非,她这算是就近原则了。
出神间,被她握在掌心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在触及“乔如生”三个字后,她一个措手不及,把手机给关了。
白童惜承认自己很怂,但正因为是至亲至信之人,才更让她难以面对。
她试图用内线拨打孟沛远的电话,毕竟现在他们同为受害者,也算是有共同语言了,但他的手机居然也处于关机模式。
白童惜诧异了下后,很快顿悟:以孟沛远的知名度,现在怕是比她还忙还烦,所以才把手机给关了的。
白童惜想对了一半。
孟沛远确实很忙很烦,但手机却不是被他关机,而是被他扔墙上砸烂的。
他的脾气向来不好,何况他不认为别人有来打听他的权利。
从一堆手机碎片上收回欲致人死地的目光,孟沛远的黑瞳在划过网页上刊登出来的照片后,流露出了滔天的痛意与憎恨!
{}无弹窗回想起白童惜隔着门咆哮的那一幕,安心心有余悸的说:“门不是我敲的是汤总,不过我正好在他旁边,所以也碰巧听到了”
白童惜叹了口气:“你别介意,我不是针对你们。”
安心关心的问:“那白董,你现在要怎么办呐?”
“别担心,谣言止于智者。”白童惜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安心迟疑:“可这真的是谣言吗?白董你别怪我说话直迄今为止,孟总和乔先生可都没有出面澄清啊!”
安心这话,直接说到了白童惜心坎里,她其实也着急。
话说孟沛远处理起这些事来,不是一向驾轻就熟的吗?
为什么这一次他不大手一挥,宣布xx报社,xx网媒倒闭呢?
不过,就算全世界的报社网媒都倒完了,那也是于事无补。
因为该知道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大家也都误会了。
见白童惜被她一句话问得愁眉不展的,自知失言的安心急忙转移话题:“内个白董,你还是先吃饭吧。”
白童惜坐回办公椅上,一边掀开盒盖,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安心,你实话告诉我,刚才在员工餐厅,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我的言论?”
安心眼神闪烁了下:“啊?没、没有”
白童惜掰开竹筷,笑看着她:“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他们看在你是我助理的面子上,不敢当着你的面吐槽我,对不对?”
安心摸了摸鼻子:“白董英明。”
白童惜笑容一冷:“也就是说,他们有在背后窃窃私语我了?”
被套话的安心懵了下后,讷讷点头。
“公司员工的胸前都佩戴有名牌,你记得他们其中某些人的姓名吗?”
白童惜一边问,一边盯着安心的眼睛:“安助理,这个信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希望你实事求是。”
安心被她眸中的认真打动了:“有一个!是我之前的部门同事,叫叶蕙!当时就属她说的最大声,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