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东区项目和乔司宴有关一事,终有一天会瞒不住。
但她更明白,现在不是和孟沛远谈这件事的最佳时机,她必须尽可能往后拖延,不能让孟沛远搅乱她的如意算盘!
只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就好比今天的这份报纸,它正是在无意间出现在孟沛远眼皮底下的,只是她碰巧看到了标题,所以才能及时出手拿走。
但之后呢?
不行!她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定了定神后,白童惜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叩叩叩——
“请进。”医生说话的同时,抬起眼来,就见推门而入的,是白童惜。
“白小姐?”医生忙站了起来,殷勤的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孟先生那里有什么情况?”
白童惜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有一点私事,想要找医生聊一聊,不知医生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医生殷勤不减。
只见他快步绕过办公桌,亲自给白童惜拉开椅子,然后绅士的比了个手势,对她说:“白小姐请坐。”
“谢谢。”白童惜先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8点后,悄然决定快刀斩乱麻。
捋了下裙子,飞快落座后,只听她说:“医生,我刚才在我先生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叠报纸,据我先生说,它们是你让你的学生送来给他解闷的,不知可有此事?”
医生点了点头:“没错,那叠报纸是我让学生所送,因为我发现孟先生中午食欲不佳,兴趣缺缺,我想这可能是无聊所致,所以才吩咐学生送了些医院分发的报纸给孟先生看,呃是不是报纸太旧了,所以孟先生没有兴趣?不过不对啊,这些报纸都是最近几天的”
{}无弹窗白童惜忍着没反驳,毕竟孟沛远现在处于需要人看护的状态,而她也确实是想要放他鸽子。5201314926
孟沛远勉强隐忍住躁动的情绪,问道:“说吧,你要去哪里?”
白童惜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想去拜访芊姨”
孟沛远面色一冷:“宮家?”
“是”白童惜承认。
孟沛远不作考虑的说:“我不准!”
白童惜秀眉轻颦,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准,但我已经跟芊姨早在今天之前就约好了,所以抱歉,我一定得去”
孟沛远气得摔了筷子:“你早不去,晚不去宮家看你的芊姨,偏偏在宫洺回国度假的时候决定过去,我看跟你有约的,是另有其人吧!”
白童惜俏脸一沉:“孟沛远,你说这个就没有意思了吧?我几乎每个月就会去看芊姨,那个时候你跟我说,这是小辈应该做的,现在就因为宫洺一回国,你就要把事情往坏了想,你这是何必?”
孟沛远看着她的手镯,口不择言道:“如果不是你自己水性杨花,我又怎会凡事都往坏处去想?”
“孟沛远!”白童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悲恸的看着他,久久,她才哑着嗓音,假装若无其事的说:“你在这里好好吃饭休息,我就去两个小时,很快回来陪你。”
就在白童惜转身准备离去之际,只听孟沛远不近人情的说:“如果你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白童惜侧过眸来看他,语气幽幽:“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宫家留宿不成?”
“”孟沛远颊关一紧。
白童惜忽视心头的难过,挑眉说道:“怎么不继续说了?只要你点头,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你敢!”孟沛远火冒三丈的喊道。
白童惜口吻冷然:“不是你让我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