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孟沛远想趁着医生关门落锁之前翻身下床,熟料这才刚掀开被子,就被扑上来的白童惜一把搂住了肩膀!
她身上的馨香,还有披散下来的秀发,顿时乱了他的心和眼。
等他回过神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的被白童惜按回到了床上。
深知自己中了美人计的孟沛远,一脸懊恼。
耳边,是白童惜动听但却略显不耐的话语:“你已经给医生和护士带来不小的麻烦了,就不能稍微安静点,配合治疗吗?”
孟沛远歪着脖子,粗声道:“你只考虑了医生和护士的感受,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乐不乐意待在这里?这家医院给人的感觉真是差劲透了,你有看到你后面的墙吗?都掉漆了!还有,这单人间里的厕所,我就没见过比它更恶心的了……还有……!”
“你说够了没有?”白童惜冷然打断,顺手弹了一下用来矫正孟沛远脖颈健康的护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这幅德行!脖子上绕着一圈白色的东东,身上穿着一套病服,跑出去别人还以为是哪个精神病院放假呢!
后面的墙再怎么掉漆,又不会掉进你嘴里!你替它担心个什么劲?厕所你要觉得恶心,那你就憋着别上,或者是随便拿个垃圾袋、瓶子什么的对付对付!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矫情的!”
孟沛远利眸一瞪:“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以为我扭到脖子,就没办法教训你了吗!”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把他给当病猫了!
面对孟沛远的叫嚣,白童惜表现得远不如在孟宅时那般客气了,她伸手重重弹了几下孟沛远的护颈,顷刻把他疼得死去活来却只能憋着。
“白童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孟沛远梗着脖子……哦不,应该是歪着脖子喊。
白童惜眯了眯眼,笑看病猫:“横什么横?好心提醒你一句,医生说你会突然扭到脖子,跟熬夜上火有分不开的关系,你最好快点闭上眼睛睡一觉,这样你的歪脖子也许能好得快一点。”
等挨过了这阵痛意后,孟沛远才咬着牙说:“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这个医院连省排名都挤不进去,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要不就是实力不济,要不就是夸大其词,非要留我住院坑点灰色收入不可!”
白童惜不以为意:“他就是坑你点钱又怎么了?你认为是自己的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你说医生诓你,那如果他没有诓你呢?你这样贸贸然的带病出院,只会延长你歪脖子痊愈的时间罢了。”
{}无弹窗“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乏了,把拐杖给我吧。”孟老隐露疲态的说道。
孟知先赶紧把倚在腿边的拐杖还回去,但还是不放心的说:“爸,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孟老点了点头:“嗯。”
孟老这一回房,孟奶奶当即也有些坐不住的对小辈说:“老头子回房了,那我也回吧,正好哄哄他。”
林暖忙说:“奶奶,我扶你回房!”
桃桃活动了下数钱数到抽筋的小手,跟着甜甜道:“妈咪,我可不可以陪你送曾祖母回房啊?”
“当然可以啦,我们的桃桃最乖了!”趁着南南不在,林暖毫不吝啬的对桃桃用了个“最”字。
桃桃乐得脸上笑开了花,更加积极的跟在孟奶奶身边鞍前马后。
另一边——
刚走出孟宅家门口不久的白童惜,就被孟沛远给追上了。
“你走这么急干什么?”孟沛远出现在她身边之后,特意换上与她相同的步调。
白童惜双手背在身后,先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对孟沛远说:“因为很晚了呀,再不回家洗漱睡觉的话,怕是明天一早爬不起来呢。”
孟沛远莫名有些酸酸的说:“你对工作倒是上心。”想了想,终究还是不甘的补充一句:“比对我还要上心。”
白童惜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建辉地产是白家的命!如果我不上心的话,还有谁能够替白家上心?至于你,金山银山万座,何需有人为你担心?你怎么了?没事干嘛捂脖子啊?”
白童惜的疑问,来源于孟沛远不停用手揉搓后颈肉的动作。
片刻后,只听他说:“我的脖子……好像……扭到了。”
白童惜吃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