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很没礼貌,但林暖就是这样想的,她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是郭月清一直没事找事,她想他们两对夫妻能过得更加安宁、舒适一些!
想归想,林暖还是缓声说:“奶奶,我想妈可能是累了,所以提前回房休息了吧。”
孟奶奶冷下脸来:“现在她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要休息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这分明是不把我这个婆婆看在眼里!”
这明显就是差别待遇呀。
刚才白童惜急着走,孟沛远急着追的时候,也没跟孟奶奶支会一二,可听听人家孟奶奶之后是怎么说的?
她不仅完全没计较这回事,还对他们的离去表现出了浓浓的不舍。
而此时再听听孟奶奶对于郭月清的态度,除了愤慨外,别无其它!
与此同时,孟知先已然搀着气哼哼的孟老来到沙发边坐下:“爸,你不是想知道童惜和建辉地产的事吗?要不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吧?”
闻言,孟老勉强压下对孟沛远那个不肖子孙的怒气,开口道:“说!”
孟知先于是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基本信息说了下。
当然,如果他事先知道白童惜来家里借钱,却被郭月清两盆冷水泼了回去这件事,想必他会比现在更动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不过我认为这件事的最主要责任人是莫雨扬!也就是童惜的妹婿,他倒好,犯了错进牢里一了百了,骂名和烂摊子全由童惜一人担了。”
孟老沉默的听完后,问:“她身上发生了这么些个祸事,那小子有没有出手帮过什么忙?”
孟知先十分清楚“那小子”指的是谁,他想了想,道:“具体的我没问,沛远也没说,不过我想,他和童惜是夫妻,一定懂得互帮互助的。”
孟知先这话要是被白童惜听了去,估计要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孟沛远没有添乱她就要烧高香了,哪里指望得上他帮忙?
“懂得互帮互助,那是最好!”孟老说着,看了孟知先一眼:“自己的亲家有难,你该表示的时候,记得表示表示!”
“我知道了父亲。”孟知先颔首道。
{}无弹窗听孟知先这意思,难不成白童惜接手她父亲的公司,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样想着,孟老看向白童惜的目光中多了些许不同。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能接手一个公司,绝非易事!
孟老一时没了和孟沛远计较的心思,摆摆手,道:“既如此,你们就回香域水岸吧!”
白童惜闻言,笑道:“谢谢爷爷!”
孟老有些别扭的粗声道:“谢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谢的!”
白童惜笑意不改:“谢您愿意听我解释呀。”
孟老面无表情但却暗爽在心:“哼,我只是不想跟某个人同个屋檐下而已!”
见孟老意有所指的瞥向他,孟沛远面色不该的说:“爷爷,很高兴能跟你头一回达成共识。”
“你!”孟老顿时又有火冒三丈的趋势。
白童惜摸了摸鼻子,聪明的说:“孟沛远,我在车库等你。”
顿了顿,她转而对孟老、孟知先说:“爷爷,爸,我下次再来看望你们,这次就先行告辞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孟老正忙着对孟沛远飙杀气,一时间屏蔽了白童惜的告辞。
倒是孟知先,一边要防着孟老暴动,一边还要对白童惜交代:“路上小心,有空常来。”
“知道了爸。”白童惜也没指望孟知先能送她,毕竟父亲和儿子的矛盾,就已经够他忙的了。
白童惜侧目幽幽的瞥了眼孟沛远,在他看来的时候,她一语不发的抬步走人。
孟沛远凤目一闪,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而这正是白童惜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