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除了刚才给他的那一巴掌外,她甚至连一句粗口都没有冒出来。
相比之下,他的母亲,一下子变得更加不占理起来。
两厢沉默间,白童惜下意识的睨了一眼孟沛远脸上的五指印。
都好一会儿了,那五道手指印还根根分明,看来她刚才是把吃奶的劲都给用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白童惜是愧疚的,因为她清楚自己是把对郭月清的怒火撒在了孟沛远身上。
但有果必有因,她为什么要对一个罪魁祸首感到愧疚?
这样一想,白童惜又泰然处之了。
她的目光,随后滑落到孟沛远执着药膏的那只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孟沛远握着药膏的那只手,恰巧是被她咬得见红的那只。
手背上那半圈鲜明的牙印,无声的提醒着她对孟沛远的暴行。
深吸一口气后,白童惜尽量若无其事道:“把药膏给我。”
孟沛远配合的把药膏递上去。
白童惜接过后,从他身边绕开,走进浴室后,她透过面前的镜子,看清了自己的脸。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又忍不住气得牙痒痒。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一边脸那是又红又肿,衬得她正常的那边脸有些滑稽。
郭月清这是要把她扇成猪头啊!
白童惜一边轻揉着红肿的面颊,一边止不住的腹诽。
大概是白童惜的磨牙声太过明显,站在浴室外的孟沛远忽然做声:“孟太太,你还是跟往常一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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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白童惜笑声之大,之讽刺,叫孟沛远脸都黑了。
他从她的笑声中,得到了她并不信任自己的答案!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薄怒:“白童惜,早知你这么没心没肺,我刚才就不应该帮你。”
白童惜凉凉的回视他:“何必把自己形容得这么委屈?我都说了,你帮的不是我,你帮的是你和你的爱人”
话到最后,她的眼神骤然一变:“如果你真的要帮我,以后就少在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与我纠缠,那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童惜的指责,令孟沛远感到相当烦躁:“我没想到妈会躲在角落里偷听我们的讲话,对于害你挨巴掌这一点,我向你道歉。”
白童惜听后心口一震,之后恢复面无表情的说:“如果道歉就能挽回我的颜面的话,那想必我会很乐于接受,但遗憾的是,不能。”
孟沛远目光一凛:“那你想要我如何?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对着我母亲的脸来上一耳光?或者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说着,他向她走了过去。
白童惜立刻警惕起来:“你别过来!”
但她的阻止,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孟沛远依旧大刀阔斧的向她走来。
白童惜一瞬间心如死灰。
没错,就是心如死灰,她的力量与敏捷,在孟沛远面前始终不值一提。
而她的身后,就是窗户!
白童惜还不会傻到跳窗。
就在她准备闭目等死之际,只听来到她身前的孟沛远,沉声道:“我人就在你面前,你有什么气,尽管发出来吧。”
白童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想代你妈妈承受一耳光?”
孟沛远轻松道:“有何不可?”
白童惜垂下眼帘,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孟沛远一巴掌!
她的力气之大,叫孟沛远的头一下子偏了过去。
随后,他俊美无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五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