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当然清楚这只手镯价值几何,奈何愤怒让他无法客观的去评价,一出口就将这只手镯贬到了尘埃处。
白童惜闻言,浅浅的说了一句:“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的,在我心里,它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
宫洺送给她的破手镯,是无价之宝?!
孟沛远呼吸一滞,反应过来时,已经将手探向了白童惜的胸口……
在她“你干什么”的惊呼声中,他蛮横的拽出了她挂在脖子上但却一直掩在衣领下的项链!
位于项链的最下方,一枚结婚戒指正在空气中来回轻荡……
孟沛远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枚婚戒,婚戒上还残留着白童惜的体温,这让他稍微冷静了点,至少她还戴着他送给她的项链以及婚戒,不是吗?
白童惜没想到他会突然袭胸,而且还把她一直藏得十分妥当的婚戒给拽在了手上!
由于他拽着她的项链,致使她一动不敢乱动,因为一动,她的后颈肉就会被勒到!
关键是,她还不好骂他,不然这个疯子一旦发疯,到头来受苦的还是她!
在白童惜憎恨的眼神中,孟沛远终于松开了那枚婚戒,或者说是他感受完了白童惜的体温,这才放手。
白童惜一得到自由,立刻扶住后颈轻揉了起来,以缓解项链所带来的不适。
孟沛远却紧盯着那枚落在她衣领外的婚戒,比较道:“你告诉我,如果宫洺送给你的那只破镯子是无价之宝,那我送给你的婚戒又算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新仇加上旧怨,白童惜能对孟沛远说出半句好话就怪了:“当初这枚婚戒,你给的不情不愿,我收下那是因为这是孟家儿媳的象征!当然,如果有一天它要易主的话,我会把它还给你的!”
“白童惜!”孟沛远喊出她名字的那股狠劲,像是要将她活活剥皮拆骨!
白童惜不悦的说:“我人就在你眼前,耳朵也好使,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用这样大声嚷嚷。”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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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只要她在爷爷奶奶面前,保守有关陆思璇的所有秘密,孟沛远愿意付出他所拥有的一切!
既如此——
眼波流转间,只听白童惜残忍发问:“如果我说,我要你的泰安集团呢,你给吗?”
孟沛远回答得毫不犹豫:“给。”
白童惜眸底凉意更甚,口吻泛冷的续问:“那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命呢!”
孟沛远停下来想了想:“……给。”他的命,本来就是她的了。
白童惜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外人可能会觉得她冷静无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是被孟沛远的回答打击得都僵住了而已。
半响,她才回过神来的冷笑一声:“真是令人感动。”
语毕,她推门而出。
孟沛远见她提步而出,不由跟着下车,三两步追上她,将她拦下。
白童惜美眸划向他,但又很快瞥向别处,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的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孟沛远注视着她柔美的侧颜,语气严肃的说道:“你还没给我答案。”
孟沛远的追问,让白童惜有种被架在火炉上烤的感觉,他是那么的关心在意陆思璇,才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一个明确答复不可!
她忍不住抬手拨弄了下黏在颈间的长发,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闷烦。
下一秒,她拨弄头发的那只手,被人从半空中给握住了!
握住她手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孟沛远无疑。
他凤目微眯,本就沉郁的目光中闪烁着探究的芒动。
“别碰我!”白童惜用力一甩。
幸运地甩脱了他的手后,白童惜正准备提步离开,却被孟沛远的十指扣住双肩,又给掰了回来。
将白童惜转向自己后,孟沛远沉声开口:“我从来没见过你戴这样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