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见他不走,不禁有些着急:“你怎么还不去取车啊?”
“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不是知道白童惜心有抵触的话,他就跟着去了。
白童惜急急道:“你不用在这里等我!”
孟沛远凤目一沉:“你好像很想赶我走?”
白童惜气一窒,飞快解释道:“你想啊,你在这里等我上厕所出来,就等于是两个人在浪费时间,但如果你先去取车,就等于是我一个人在浪费时间,待会儿我可以直接上车,节省了等你取车的时间,我的眼睛也能快一点得到治疗,不是吗?”
孟沛远同意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的电话。”
“知道啦!”白童惜笑笑的点头。
孟沛远转身的那一刻,心底泛过了一丝异样:白童惜的经期什么时候提前了?
待孟沛远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门口,白童惜立刻转身朝前台那几个小姑娘走去:“那个……”
几个小姑娘见白童惜欲言又止的,不由问道:“白姐,你有什么指示吗?”
白童惜握了握拳头,一鼓作气的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们被你们孟总训斥!但这真的是我的无心之失,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
“……”前台们。
好半响——
见她们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白童惜自己也有点懵了:“呃……你们孟总刚刚不是打电话给你们,责怪你们未经他的同意,就让我通行了吗?”
前台a:“没有啊!”
前台b:“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台c:“姐妹们,刚刚电话有响过吗?”
众人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
白童惜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孟沛远刚刚那通电话,根本就是在故意吓唬她!
但这一次,白童惜却没有对他产生一点埋怨,反而很感激他的手下留情。
{}无弹窗沙眼病发时,伴随着一个明显的症状,那就是瘙痒。
这种痒与其说是痒在皮肉,不如说是痒在心头,不管怎么搓揉,往往都是无济于事。
孟沛远见她揉个没完,没想别的,就想着她是想借这种法子回避他。
于是,他颇为用手的抓下她的小爪子,盯着她那双莫名有些泛红的水眸,道:“还记得你的选择是什么吗?”
孟沛远问这话的时候,颇有点某峰问学员“你的梦想是什么”的意思。
白童惜刚揉完的一对眼珠子,又开始闹痒痒了,她急于打发孟沛远的说:“知道知道,陪你睡觉,快放开我!”
“正确!”孟沛远于是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白童惜又开始用爪子搓眼睛。
孟沛远见状,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白童惜边揉边说。
于是孟沛远当她是困了才揉的眼睛,迫不及待的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去。
白童惜也懒得拒绝了,当被孟沛远抱到床上坐着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的问:“孟沛远,你这有眼药水吗?”
说着,抽空睨了孟沛远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让孟沛远发现了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脸色顷刻一变。
“等等,先别揉。”反应过来的孟沛远,伸手拽住白童惜那双不安分的手,问:“你有眼疾?”
白童惜丧气的说:“我有轻度沙眼,小时候学校体检出来的,不过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痒过,估计是风太大又吹太久了……好啦,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有眼药水吗?”
孟沛远长期工作,办公桌上确实备有眼药水,但这并不代表他那款眼药水能对沙眼起到治疗作用。
他想也不想的说:“走,我送你去医院!”
“啊?有那么严重吗?”
“不信的话,你自己到镜子前看看。”
“哦!”白童惜真的溜下床去看了。
结果这次孟沛远真没骗她,她的眼白里爬了好多血丝,看起来跟兔子眼一样。
下一秒,白童惜透过镜子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孟沛远,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不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