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沛远心情浮躁的说。
她的那句这个星期就去把答谢宴给办了,对他来说,就跟一鞭子抽他身上似的,他可以忍住痛,却没办法忍住她的挑衅!
“神经病!”白童惜骂道。
现在就是孟沛远把保温盒放回原位,她也不想吃了!
起身,在孟沛远的冷眼下,白童惜快速把桌面收拾干净。
随后,她一指被他抢走的那两个保温盒,没好气的说:“把它们给我。”
孟沛远见她连筷子都收拾起来了,就知道她打定主意不吃了,眼眸一沉,他把两个保鲜盒推了回去。
白童惜接过并盖上盖子后,将它们塞回袋子里。
跟着她又在袋口处打了个活结,拎起来垂在腿侧,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我该回去了。”
孟沛远一脸无所谓:“你要走就快走,正好我也要午休了。”
白童惜咬了咬牙,这个男人装傻的功夫真是一流,明明知道没有他的帮忙她根本就走不了!
“在你午休之前,麻烦你把开这道门的钥匙给我。”
孟沛远摊手:“我说过了,钥匙在我的秘书那里,刚才你不是已经联系过她了吗?她没告诉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吗?”
白童惜冷笑:“别装蒜了!像你这种戒心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连一把备用钥匙都没有?
就算你对秘书小姐信任有加,也不可能蠢到把最重要的办公室钥匙全权交付给她!
我猜她手里握着的,不过是你给的备份钥匙罢了,那把原装的钥匙,一定在你这里!”
孟沛远睁着由于睡眠不足而泛酸泛红的眼睛,声音微哑的说:“就算我手里确实握有多余的一把钥匙,那又如何?”
白童惜扬声:“我不要你如何,我只要你放我走!”
“不可能!”孟沛远肆意妄为的说:“我说过了,这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进了我的地盘,一切都应该由我说了算!你想要钥匙,就得按照我的意思来!”
{}无弹窗如果不是偶尔碰巧夹到了同一道菜,孟、白二人都要以为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是一团空气了。
当筷尖再一次碰到一起时,白童惜习惯性礼让的撤回筷子。
下一秒,却听孟沛远说:“你吃。”
白童惜瞟了一眼保温盒里仅剩的炸排骨,说:“不了,就剩一块,还是你吃吧。”
这顿饭主要是为了犒劳孟沛远,她要是跟他抢着吃,那成什么样了?
孟沛远却始终不去夹那块炸排骨,于是那块炸排骨就只能干晾着。
白童惜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又不要了?”
孟沛远掀眸,睨了她一眼:“那你又为什么不要了?”
白童惜脱口而出:“因为我想让给你吃啊。”
孟沛远唇角的弧度微微提升了下:“我不爱吃,你吃。”
“不爱吃,那你刚才还吃了那么多……”白童惜咕哝一声后,愣头愣脑的问:“难道,你也想让给我吃不成?”
孟沛远眉眼间划过一丝恼火:“笨女人,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
白童惜长长的“哦……”了一声,硬是压下心中升起的那点小窃喜,再一次进行确认:“那我吃啦?”
这回轮到孟沛远奇怪了:“刚才不还挺嚣张的么,怎么这一到吃的上面,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
白童惜眼波微闪,她总不能说因为这是林暖专程做来给他补营养的,所以她不好意思吃那么多吧?
想了想,白童惜解释道:“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答谢宴’,所以哪有主人比客人吃得多的道理?我自己意思意思下就行了,关键是你吃得香吃得饱!”
“这叫答谢宴?”孟沛远扫过面前的几道菜,凉凉的说:“这只能算是‘答谢餐’吧?离‘宴’这个字还很远很远。”
白童惜噎了下,随即道:“有句话叫‘礼轻情意重’不是吗?而且我看你连一顿‘答谢餐’都吃不完,更别提‘答谢宴’了,到时候吃不完倒掉,多浪费呀!”
孟沛远听她说得振振有词,但却无一不在透露着对他的吝啬,他不由黑下脸:“搞清楚,如果昨天没有我的插手,你的企业可能在不久之后,将面临被罚款,被彻查的可能,你觉得比起这些,一桌答谢宴的开销是不是要划算得多?”
“……是。”这点白童惜不得不承认。
孟沛远打蛇随棍上:“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顿答谢宴给我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