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不容他说完的驳斥道:“你能不能停止回忆这些色色的事了!”
不知不觉中,孟沛远已经和白童惜近到可以细数彼此睫毛的距离,他低低的笑道:“不是你说的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老实讲,只要是和你待在一起,我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想一些呵交配上的事。”
靠!这能忍?!
白童惜表示忍不了,她快速甩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势必要躲得孟沛远远远的。
透过后视镜,孟沛远看到了白童惜那张绯红的脸蛋。
呵,还是这么经受不住逗弄,动不动就羞了。
他好心情的吹了声口哨,跟着弹开安全带,姿态优雅的开门下车。
另一边,白童惜已经装模作样的打起电话来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躲避孟沛远的精神攻击!
“小嫂子!我在这呢!”还没等白童惜他们走近,孟天真便主动的迎了上去。
白童惜微微一笑,招呼道:“天真,好久不见。”
孟天真俏皮的小眼神落到了白童惜的身后,故作好奇:“咦?小嫂子,你后面那个不是我二哥吗?”
“是啊,我的车借给朋友了,所以你二哥就送我过来了,麻烦他了。”
在不知情的人面前,白童惜还是保持着对孟沛远应有的尊重。
孟天真嘻嘻笑:“不麻烦不麻烦!接送自己的老婆大人,有什么可麻烦的。”
一般情况下,但凡这俩姑嫂一见面,就亲热得不行。
但现在,孟天真的大部分兴趣却被孟沛远夺去了。
她那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二哥哟,什么时候变成妻奴了?
老婆去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那时时刻刻围绕着小嫂子打转的眼神,只差没用一根绳子把小嫂子跟他牢牢绑在一块儿了。
见孟天真正饶有兴趣的审视他,孟沛远利眸一凛,不客气道:“看什么看,叫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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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听到孟沛远问她车在哪儿,白童惜顿时想起自己的车已经被温麒开走了。
思及孟沛远和温麒相看两相厌的关系,白童惜婉转道:“内什么车被我借给朋友开走了,不过他很快就会还的。”
孟沛远颦眉:“什么朋友?等等,你昨天晚上是让朋友送回来的?”
这么说来,白童惜和她朋友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不然也不会共享一辆车,还同意把车借出去。
白童惜避重就轻的说:“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一起出门办事的,回来的时候,也凑巧一起回了。”
觉得得不到什么实际答案的孟沛远,阴郁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后,冷冷的睨了白童惜一眼,启唇:“上车。”
白童惜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掀开位于她左手边的车门,抬步迈了进去。
路上,两人一直无话。
直到他们在经过一家还未开张的饭店的时候,白童惜猝然想起:“对了孟沛远,你还没吃饭呢!”
孟沛远嘲弄道:“等你想起我来的时候,我已经饿死了。”
白童惜没好气的瞪正在开车的他一眼:“谁让你这么急着跑出来跟天真见面的?饿死活该!”
孟沛远分神回了她一眼:“白童惜,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刻薄了很多?”
以前那个会关心他,爱护他的小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孟沛远止不住心头的失落感。
睫毛一抖,白童惜掩下真实情绪的强调道:“对待朋友,我自然要像微风般和睦,但对待敌人嘛,我必须像寒冬一样残酷!”
孟沛远忍不住提醒:“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丈夫!”
白童惜立刻否认:“不,你最多只能算是我的室友。”
“”
听不到回话声的白童惜,下意识地瞟了孟沛远一眼。
就见他的脸臭得不行,幸好他现在正在开着车,那双强而有力的手只能掐着方向盘,而不是她的脖子!
一到了和孟天真约定的广场附近,白童惜立刻侧眸,对身旁的男人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停车比较好?再往里开,就要跟广场舞阿姨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