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并没有把阮眠当初开咖啡店的钱的来源想得有多不堪,她更多的是担心阮眠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在当年借钱的时候,埋下了什么祸患。
不过,白童惜转念一想,现在阮眠的咖啡店挂在她的名下,就算有债主要来找阮眠的麻烦,那也没关系,有她挡着。
要是她挡不了的话,没关系,还有孟景珩这么一个正义使者在呢
治人不行,但唬人她还是可以的。
这样想着,白童惜的心弦顿时一松。
其实她对阮眠的前尘往事本就没有想法,偏偏被孟沛远的故弄玄虚弄得一惊一乍的。
撇了撇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就是想离间她跟阮眠吗
但他未免太天真了,她跟阮眠六、七年的朋友,哪能被他几句话就弄得关系尴尬
想得美哟
孟二爷还不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已经败露,见白童惜面色有些难看,还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一缠痴错爱:权势上司虐宠妻
白童惜此时对孟沛远这个“心机boy”有些反感,当即拨开他搁在她肩膀上的手,直起身说:“这间房今晚让给你,我去别的地”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孟二爷的性子就跟一堆干柴一样,被白童惜一点就着。
他“腾”地下从床上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你不在自己的房间睡,那你想去哪里睡”
“家里有的是客房。”白童惜低声说。
其实和孟沛远怄气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白童惜发现她的单人床在孟沛远1米8几的身板下小得可怜,他要是把手手脚脚完全摊开,那她的单人床就只能剩下一些边边角角了。
这张床之所以这么窄,倒不是说白家有意要虐待白童惜,而是自从她的生母割腕自杀后,有一顿时间,她变得十分没有安全感,再加上她年纪小,不经吓,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蜷起来,后来白建明看见了心疼,便买了张小巧很多的单人床来给她改善睡眠。
又因为她高中毕业后身高就没怎么变化,再加上不怎么回白家过夜,所以这张单人床一直沿用至今。
{}无弹窗白童惜上楼前,不忘替慕秋雨关心一下白苏的情况:“茜茜,白苏呢”
茜茜说道:“哦,二小姐她已经睡着了。”
“嗯,那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音落,白童惜轻车熟路的领着孟沛远上楼了。
二楼。
经过莫雨扬卧室的时候,白童惜微微偏头,看上一眼。
见门关着,里面也没有光线渗出,可见白苏是真的休息了。
却不想,她这悄无声息的举动,却令得身边的孟沛远黑眸一沉,环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见她细眉轻颦,他又赶紧心疼的松了力道。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
随着一个推门而入的动作,孟沛远第一次见识到了白童惜在白家的闺房。
她的房间看上去跟她的气质差不多,十分干净简洁,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粉红甜腻。
“你从小到大,都住在这儿”
“高中毕业以前我都住这,那会儿我经济不独立,除了住这儿,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了。”
孟沛远不难听出她话中的无奈:“后来呢”
“后来,读完大学四年,我就和大学舍友阮眠一起回到北城,一起在外租房子,我通过面试,笔试进了泰安集团,从文员做起,她则经营起了一家咖啡店。”
孟沛远眸底划过一道暗芒:“阮眠挺有能耐的啊,刚回北城就经营起了咖啡店,就现在这一家”
白童惜点头:“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