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板,白童惜还能听到于素让黑衣人把门锁上的对话声。
她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盯着白童惜纤瘦但却笔直的脊梁骨,他人就在她身后,她却只顾着跟别人交流感情,嗯?
被他穿透力十足的眼神所干扰,白童惜不得已只好转过僵硬的身子,硬着头皮朝他看去。
说好了樊修不回来当管家,她就不会踏入香域水岸一步,那么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白童惜烦躁的一咬下唇。
但在对上孟沛远那张憔悴、虚弱的俊脸后,白童惜立刻弱化了夺门而出的想法,呆呆的看着他。
见白童惜被他的“惨样”给震住了,孟沛远愉快的一挑眉梢,他要的就是这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效果。
“过来,坐下。”可惜,天生的霸气叫他话一出口,就泄露了本性。
对此,孟沛远颇为紧张的盯着白童惜,希望不要从她身上看到反感的情绪。
所幸,孟沛远确实多亏了发烧的福,白童惜大度的没有出声计较,还依言向他走来。
要说违约,她昨天早上过来拿行李的时候就已经违约了。
孟沛远强制性的将她抱进香域水岸,算他违约一次。
今晚她自个儿踏入香域水岸,算她违约一次。
他们一人一次,得,扯平了!
她可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樊修,她只是一时可怜孟沛远而已,嗯……她看他一眼就走,绝不耽搁时间!给他一种她妥协了的错觉!
默默的给自己做完一番心理建设后,白童惜坐到了于素还没有收起来的椅子上。
椅子距离孟沛远有一段距离,一只手绝对够不着彼此。
白童惜暗暗满意这段距离,这代表了孟沛远和于素就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很懂得注意分寸。
{}无弹窗乔司宴淡淡的说:“建辉地产最近正在极力争取东区的开发项目,你跟他们合作,不算委屈。”
“我不管!”左先生死缠烂打:“你说对白童惜没有兴趣,却又让我以超低价卖她建筑材料,所有亏损价格找你报销,难不成你是想报恩?”
说完后,左先生自己都露出了荒唐的表情,白童惜可是孟沛远的老婆,乔司宴应该是报仇才对!
“你只要按我的意思行事就行,其它的别问这么多。”音落,乔司宴单方面的掐断了通话。
左先生对着嘟嘟叫的手机轻“啧”一声,面上却划过了淡淡的玩味。
孟沛远、陆思璇、乔司宴三人之间的纠葛,莫非要在孟沛远、白童惜、乔司宴三人中再度上演不成?
如果是的话,那他可就有好戏看喽!
左先生收起手机的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拧上旁边小助理竖起来的耳朵,阴测测的问:“你在偷听?”
小助理哀嚎一声:“哎呦喂,老板你快松手!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拿你的人格发誓!”
11点半,香域水岸。
“原来白董和孟总的爱巢,就在这里。”
把安心平安送回家后,车上便只剩下白童惜和汤靖二人。
见汤靖感兴趣地眺望不远处那一栋栋小洋楼,白童惜当即有些小愧疚。
她受汤靖照顾这么久,也去过他家做客,可却还是头一次和他提起家庭住址,这点实在不够意思。
好在汤靖没白童惜这方面的心思:“白董,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
白童惜瞥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这一下车,难不成她得留在香域水岸过夜?
摇了摇头,她只是回来看孟沛远一眼就走,可没打算在这留宿。
但再麻烦汤靖送她回白家,未免太麻烦人家了,于是她点点头道:“那汤叔叔,你开车小心,我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