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麒恨得想要嚼碎她的骨头:“25岁的‘女孩子’?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拎起来的‘女孩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老又不要脸的‘女孩子’!”
老?!
眼中闪过两簇危险的火花,白童惜撩了他一眼,问道:“你好像很喜欢那件外套哦?”
“废话!”温麒咆哮。
其实要说喜欢,谈不上,那不过是一件身外之物。
温麒只是不喜欢白童惜这个人,所以费尽了借口折腾她,结果一路以来,反被她摧残得花容失色,试问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白童惜这时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它……嗯……那我教你一个办法好了,刻舟求剑的典故你听说过吧?我就是那把衡量物,我目前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你外套下沉的位置,你现在跳下去,不仅可以把外套捞上来,想必江水也已经把它给你洗白白了,一举两得,你说呢?”
“白……童……惜……”温麒脸色阴沉,口吻低沉的喊着她的姓名。
白童惜反应迅速:“有!什么事?”
“你不是刻舟求剑的剑,你是天生下贱的贱!”
吼完,温麒扭头跑了,眼角隐约有泪水滑落。
“诶,诶……”白童惜尤不自知自己把一个少年给气哭了,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腻腻的喊:“小麒麟,你等等我嘛小麒麟……”
周围乘船的旅客,见温麒小媳妇似的捂着脸跑在前边,白童惜挂着欠扁的笑容追在后面,集体恍惚了下。
只因白童惜此时的样子,活像个正在追着良家妇男跪舔的花痴。
“温少爷。”
刚跑上岸的温麒,就见一个身着燕尾服,手戴白手套的老者立在他跟前。
老者身后,是一辆加长林肯,低调又不失华丽。
对上老者睿智沉稳的双眼,温麒一个激灵,怒气无端的消失了大半。
{}无弹窗第758章被她气得半死
这一倒,她就再也不想起来了,刚吐完,胃可算不那么闹腾了,再被悠悠的江风一吹,她现在只想睡觉。
温麒的心境则与她截然相反,他火大的把外套脱下来后,才兀然醒觉,这已经是第二件因为白童惜而折损的外套了!
凶狠的视线一转,就见白童惜把手搭在护栏边,脑袋枕在手臂上,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感觉。
但温麒却很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丫的就是一个心机婊,要不能来回折腾他那么多次吗!
远远的将散发着酸软味道的西装外套甩到垃圾桶里,温麒硬是忍着把白童惜捞起来一起丢进去的冲动,坐到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幼稚的想以这种办法来让她产生失落感!
但这样正好,没了温麒的骚扰,白童惜得到了更优质的睡眠。
白童惜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终点站。
听到船舱里传来的广播声,白童惜幽幽转醒。
一睁眼,她就感觉背后罩着一道阴寒至极的黑影,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有个人正试图用眼刀把她捅成马蜂窝。
可惜的是,除了孟沛远外,在其他人面前,白童惜向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侧过眸冲温麒笑笑,白童惜的嗓音里还带着刚醒之人的微哑:“是不是到站了?”
温麒十分有性格的回了个“哼”!
想到这人后面还有用,白童惜软了语气:“刚才是我不对,不过要不是实在忍不住了,我是不会吐在你身上的,哦对了,你的外衣呢?”
念在白童惜的道歉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温麒惜字如金的回了句:“扔了。”
扔的好!扔的妙!扔的呱呱叫!
心中窃喜,白童惜面上却流露出惋惜:“你扔了呀?我本来是打算帮你手洗干净的……”
温麒夹着眉心瞪她:“你真的想帮我手洗干净?”
深怕自己诚意不够,白童惜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真的!”
温麒眉心一松,换上了奸计得逞的表情:“那好,它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