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让她感觉他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约会。
主卧内。
对着镜子调整好领带,孟沛远的眼角余光忽地扫到门口似乎有一个影子。
颦颦眉,他条件反射的往外看去,却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等待了两秒,确定没有人之后,孟沛远淡漠的收回视线,接着把西装外套披上。
门外,白童惜正贴着墙根急喘气,她懊恼的咬了咬唇,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弄得像做贼似的。
想看的话,大大方方的看好了!
但当听到脚步声越离越近时,白童惜刚迈出去的脚瞬间又缩了回来。
她抬手挽了下鬓发,做出刚刚经过这里的样子,正巧和孟沛远碰上了。
“嘿,早上好!”
听到她的招呼声,孟沛远俊眉微挑,问:“你一直站在这里?”
“没有啊,我刚刚才走过来。”白童惜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才不承认自己跟个花痴一样,偷偷站在门口盯着他穿衣服呢!
那看来真的是他感觉错了。
孟沛远之后问:“看你的穿着,这是要出去?”
白童惜“嗯”了声:“我想去看看阮眠。”
孟沛远没有干涉:“我正好也要出去,一起吧。”
白童惜心知他所说的“一起”是到地下车库取车的意思,点点头道:“好呀。”
地下车库。
在孟沛远掀开兰博基尼的车门之前,白童惜机不可失的问了句:“对了,你还没说要去哪呢?”
孟沛远眼眸深沉,对答如流的说:“几个高中同学,趁着周末约出去聚聚。”
见白童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孟沛远想了想,主动出击道:“不放心的话,你不如跟我一块去?”
{}无弹窗第697章他主动出击
听到孟沛远放她走,白童惜就跟从鳄鱼嘴里跑掉的小鸭子一样,溜得那叫一个飞快。
瞧她那幅没出息的样子,孟沛远轻轻哼出了一个鼻音。
要不是考虑到昨晚才拉着她做了高强度的训练,他早凭此事借题发挥了!
门外。
白童惜刚逃出生天,立刻换了张面孔。
她匆匆走下楼,期间还不停的嚷嚷:“樊修!你给我出来!我想和你谈谈心!“
樊修耳朵好使,白童惜没喊两声,他就出现了:“太太,听说你找我?”
“对!”白童惜用着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瞪向他:“我们到屋外说!”
樊修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二楼书房的位置飘,透着些许意味深长:“太太……”
注意到了樊修的眸光所注,白童惜佯装得自己好像气场很足的样子:“什么都别说了!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你家先生也救不了你!还是乖乖和我出来吧,我要跟你单挑!”
樊修低头扫了眼自己长期锻炼出来的结实身材,再看看纤细得跟纸片人似的白童惜,心想她这是哪来的自信想跟他单挑?
屋外。
在白童惜身后停步,樊修不急不愠的问:“太太,你叫我出来,究竟所为何事?”
白童惜心想:你还装蒜!
折过脚,她气哼哼的看向他,说:“我不就打了通电话,在你和姜医生面前各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吗?你说,我事后是不是向你道歉了?”
“是,太太是道歉了。”樊修对此并不否认。
白童惜一脸悲愤:“那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居然把我跟宋玉今天早上的对话……向孟沛远那个暴君转述了!还一字不漏的!你这样的做法,无疑使我的幼小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太太!有一点我必须要向你解释。”樊修口吻不变,气度依旧:“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概不知,因为……监听器装在先生的耳朵上。”
“……”
五秒、十秒、二十秒……
扫了眼石化掉的白童惜,樊修状似同情的说:“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你去上班后,先生突然提到我安装在你身上的那套窃听系统,似乎很好玩的样子,就强制性的跟我征集了去。”
知道真相的白童惜眼泪掉下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