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侧了她一眼:“黑衣人已经被我派出去到外面找了。”
事实证明,他的思维永远走在她的前面。
白童惜只能讪讪的“哦……”了声,心情跟着变得不安起来,好想马上把钥匙还给他啊!
十指因为忐忑而纠缠在了一起,白童惜支支吾吾的说:“要不,我们先去吃饭,没准吃完了,黑衣人就找到你的钥匙了呢?”
“你自己吃吧。”漠然的从她身上收回眼,孟沛远穿过她和墙壁之间,继续盲目的往前走。
“你到阳台里找有什么用?”白童惜郁闷的瞪着他死心眼的背影,话说的很干脆:“你一到家就立刻回房了,根本就没来过阳台,钥匙怎么可能掉在这?除非它自己长脚跑了。”
孟沛远脚步一顿,偏过侧脸,气息略显低沉的说:“我只是想在这里抽根烟,别吵。”
“……”白童惜噎了下,复有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转身走了。
好一会儿。
“先生,花园里没有发现您形容的钥匙。”
“先生,地下车场没有发现您形容的钥匙。”
“先生,您的车里没有发现您形容的钥匙。”
……
听着派出去的黑衣人接二连三带回来的消息,孟沛远面无表情的弹了下烟身,烟灰簌簌而落。
怪了,难道真被白童惜说中,钥匙自己长脚跑了?
“喂,孟沛远,快看!这是什么!”
就在孟沛远失望的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之际,一把欢快的女音忽地介入。
下意识的掀眸一瞧,只见白童惜正站在离他十步之遥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孟沛远的眉轻轻皱了皱,还来不及询问她有何贵干,就见她把右手从背后伸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间捏着一把金色的钥匙……
{}无弹窗第626章626东西丢了
“我来吧。”说话的是距离门口最近的樊修。
开门,在见到门口的男人时,樊修恭敬的喊了声:“先生。”
微微颔首,孟沛远提步进屋,正好和站在樊修身后的白童惜四目交接。
白童惜不露声色的扫过孟沛远身上的装束,很休闲的穿着,看上去应该不是去见什么大人物,否则他一定会穿正装。
视线随即落到挂在他左臂的黑色大衣上,白童惜随口问了句:“这两天天气不是回暖了吗,你还带这么厚的大衣出门?”
孟沛远只说:“我怕自己的感冒还没好,就带着它了,以防万一。”
白童惜点头:“嗯,那确实应该得多注意点。”
在孟、白二人小小的停顿间,樊修出声介入道:“先生,太太,可以准备开饭了。”
看了白童惜一眼,孟沛远带着浅淡的倦意道:“你饿的话,就先吃吧,我回房洗个澡。”
白童惜点头:“行,我知道了。”
就在孟沛远抬步和白童惜擦肩而过的同时,一把钥匙悄悄的从他大衣的口袋里掉到了地毯上,正好落在了白童惜的脚边。
她的视线一凝,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右脚,把那把小小的钥匙踩在脚底。
而这一幕,并没有引来多余的注目,就连孟沛远自己都没察觉衣兜里的钥匙已经掉了。
眼见孟沛远伟岸的身形消失在二楼,白童惜转而望向樊修,神情自若的说:“樊修,我今天批了一天的文件,手酸得很,你能把我盛碗饭吗?”
樊修信以为真的点点头,折步去办。
就这样,客厅里一下子只剩白童惜一人。
趁着没人注意,她赶紧移开脚,蹲下身把那把金光闪闪的钥匙捡了起来,紧紧的攥在手心。
之后,她埋头来到被夜幕笼罩的阳台,这才跟做贼般的摊开手心。
映入眼帘的,郝然是把印有樱花印记的金色钥匙,白童惜不禁猜到:这是车钥匙还是门钥匙?
不对,孟沛远的车钥匙和家里的门钥匙她都见过,就没看到过有一把钥匙身上带有樱花印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