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见二楼走廊出现的身影,郭月清刚缓和的面色顿时一冷,她好不容易装咳嗽才把孟沛远骗走,白童惜在这个时候现身,不是拆她的台吗?
牌友a顺着郭月清的视线看见了白童惜,不由疑惑道:“咦,那不是你家佣人吗?她怎么能自由出入主人的卧室?”
郭月清不悦的说:“所以我才说她不懂规矩啊!别理她了,我们继续聊我们的。”
“这可不行!”牌友b语气中带着不赞同的意味:“下人的规矩都是主人定的,换而言之,如果主人不立威,她们就永远不懂得分寸,现在都敢自由出入主人的卧室了,将来指不定就爬到主人的床上去了!不瞒你说,我那没出息的侄子,就是被一个女仆这样勾搭上的!”
闻言,郭月清计上心来,抬头对白童惜冰冷出声:“白童惜!”
白童惜肩膀一抖,硬着头皮垂眸往楼下望去,在察觉到郭月清的客人还在家时,她原本准备回房,熟料自己会被突然叫住。
“下来,我有话对你说。”郭月清是故意的,孟沛远此时不在家,又有谁能当白童惜的靠山?
白童惜不敢耽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楼下。
“你自己看看,这地多脏,还有啊,这窗户下雨天后也不懂得擦一擦,另外后花园里栽种的植被长得七零八落的,你也不知道修一修?”
白童惜虽然委屈,却没有表现出来:“是我的不对。”
郭月清颐指气使的对白童惜续道:“不是我说你,你在这里住了也有段时间了,就算不是自己掏腰包买的房,也该懂得美化环境,人人有责的道理吧?”
牌友a和牌友b鄙夷的看了白童惜一眼,就跟在瞧一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一样。
白童惜知道,郭月清是想以这种方式来发泄对她的不满,算了,不就是大扫除吗,又不是没做过。
心态豁达的白童惜扯出一抹笑,对郭月清说道:“我现在开始打扫,郭夫人您看行吗?”
“郭夫人”三个字,听上去就跟在讽刺郭月清的虚伪一样,郭月清却没有感觉出来,反而带着一股将白童惜踩在脚下的胜利感:“每个角落都要打扫干净,我待会儿可是要检查的!”
一个小时后——
“哎,这里这里!”牌友a把刚磕完的瓜子丢到地上,用脚尖指着让白童惜拖干净。
{}无弹窗第262章262就是个女佣而已
闻言,郭月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这时,正巧白童惜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到她们面前。
看到客人,白童惜正想打招呼,却听见郭月清径自介绍道:“这是我刚给儿子请的帮佣,有点不知道规矩,我没喊她,她自己就跑出来了。”
“哦……”牌友们恍然大悟,她们刚才还以为,白童惜是孟沛远的对象呢。
空气中的气息夹杂着几分凉意,吸进肺里都是冷的,白童惜张了张嘴,一声“妈”却奇异的消失在了喉咙眼。
在郭月清尖锐暗含警告的眼神中,白童惜调头走回厨房。
正在厨房里吸烟的孟沛远怕熏着人,特意开了吸油烟机,因此听不到客厅里的对话。
抬眼,见白童惜失魂落魄的走回来,手里的盘子随时都会滑下来似的,孟沛远收起慵懒,迅速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你怎么了?”
白童惜勉强扯出一抹可以称之为“笑”的笑容来,低声说:“水果还是由你送过去吧。”
孟沛远目光深邃的盯着她那张情绪不明的脸:“为什么?”
白童惜急中生智:“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怕在妈的朋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你替我去招待她们吧,好吗?”
话到最后,她甚至用上了请求的语气。
孟沛远双眸一沉,抬手正要附上白童惜的额头,却被她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怕他起疑心,白童惜忙说:“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回房休息一下就行了,你快点去吧,别让客人久等了。”
孟沛远深深看了她一眼,端着盘子,越过她走了。
直到确定孟沛远走远,白童惜这才难受的闭上眼,靠着水槽缓了片刻后,她往二楼而去。
过程中,她刻意绕开客厅走,免得又惹得郭月清不痛快。
郭月清的话虽狠,但白童惜却无法反驳,至于为什么?那就是她和孟沛远确实是隐婚,没有婚礼,没有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