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怎么办?什么都不说,让他黑她黑到死吗?
白童惜冷漠的说:“你不必向我保证,我要向你明确一点,那就是我永远不可能像你那样去同情关心诗蓝,毕竟,她的枪子,不是为我吃的!”
孟沛远的眼底聚起一股风暴,既为她的理智,又为她的无情!
“你是我的妻子,诗蓝救了我,不也是间接帮了你?还是说,你巴不得现在就当一个年轻小寡妇?”
白童惜看了他一眼,奇怪他的怒气到底是在针对“她不给诗蓝做饭”,还是“当年轻小寡妇”?
“孟先生何必如此咒自己,我会心疼的。”
“你这是心疼的样子?”孟沛远指了指白童惜微笑的脸,忍不住想把她掐死。
白童惜惆怅的叹口气,转身之前留下一句话:“难道我非得哭着说,你才能相信我吗?”
孟沛远凝视着她离去前的笑颜,心口蓦地一痛,只因她眼中的伤。
他撇开眼,掩饰般的抽了口香烟,结果收势不及,呛得咳嗽起来,心脏的位置,被挤压得更加难受。
夜八点,灯火辉煌的孟家。
大厅中,不单单只有孟知先郭月清夫妇,还有被请来做客的白建明慕秋雨。
两对长辈一坐下,郭月清笑容关切的问:“亲家,听说你前段时间心脏不太舒服,不知现在可否好了点?”
白建明唇角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郭月清在他病倒时一个电话都没打,现在倒是想起来关心他的死活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表面上,他摆手笑道。
“那就好。”郭月清耐人寻味的说了句。
慕秋雨温柔的将一对缕着双鱼戏水的长命锁赠予郭月清:“夫人,这是我们给南南和桃桃准备的生日礼物,一点心意,送迟了,望见谅。”
这话,倒是让郭月清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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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第155章155你说我没有同情心?
白童惜只关心一点:“能好得快吗?”
“能的能的,不过日常还是得注意休息,别加重腰部的负担,咳,你清楚我的意思吧?”老中医婉转的提醒。
“嗯。”白童惜面色一红,老中医无外乎是在劝她,这段时间要禁欲。
谈妥后,老中医拿出工具在白童惜腰间又捏又揉又刺的,疼得她咬紧了身下的枕头,呜呜呜的闷哼着。
正在卧室待着的莫雨扬眉头一时颦起一时松开,他不该一时头脑发热将这个麻烦带回来的,等中医治好她后,他必须立刻将她送走!
下午,香域水岸。
莫雨扬在白童惜低头解安全带时,给了那位老中医的联系方式,见她朝他看来,他漠然的嗓音中不带分毫情感:“别误会,这只是顺便。”
白童惜从他指尖抽出纸条,久违的说了声:“谢谢。”
“……”莫雨扬被她冷嘲热讽惯了,这么突如其来的感激,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下车前,白童惜不咸不淡的提醒一句:“你跟那个林女士似乎关系匪浅,白苏是个嫉妒心很重的女人,你背着她偷吃,小心将来被她知道。”
莫雨扬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孟家。
门口,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隐秘的将手中的牛皮纸袋递交到另一个人手上:“夫人,这是我今天跟踪拍摄到的图片。”
隐蔽在暗处的脸透着股阴森鬼魅,那人伸手接过,艳丽的红唇向上一勾。
翌日,泰安三分之一员工在市中心医院进行体检。
经过老中医的妙手回春,又老老实实的贴着特效药膏躺了一晚,白童惜今天好歹是能长时间站立了。
她从没想过,有天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弄得狼狈不已。
排在体检队伍中的晓洁,忍不住问:“白姐,你走路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
白童惜慢条斯理的说:“可能是今天的裤子太紧了。”
排到号后,白童惜往抽血的科室走去,晓洁怕血,所以把抽血放在了最后一项,两人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