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孟沛远身边伴着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对方的手指隔空一点,选中了其中一家餐厅。
餐厅规模很小,每张桌子都挨得很紧密,孟沛远坐在塑料椅子上时,长腿会挤在饭桌和椅腿之间,坐姿看上去很委屈。
可就是这么一个事事容不得马虎的男人,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窝在小饭馆就餐。
这时,宫洺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拂过白童惜的颈侧,她倏然回神。
“别动。”他沉沉命令。
“你在干什么?”白童惜一动不敢乱动,生怕一扭头,就会亲到宫洺。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帮你把安全带系牢而已。”
他尾音刚落,她的耳边恰到好处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白童惜这才放松神经,并强迫自己收回凝在孟沛远身上的视线。
原来孟沛远所说的“陪客户”,就是这么个陪法呀,她讽刺的闭上眼。
同一时间,和孟沛远面对面落座的诗蓝露齿一笑:“学长,我刚来上班,身上没有太多钱,只能请你来这里吃饭,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再补偿你一顿好的。”
{}无弹窗039他所说的“陪客户”
039他所说的“陪客户”
见来往的行人有意无意朝他们看来,宫洺双手举过头顶,做无辜状:“哎呀呀,大家看,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可不是我要占她便宜的哈!”
白童惜眉目疲惫地撩眼看他:“宫洺,我发烧了。”
“嗯,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宫洺,我想请假。”
“好,我准了你的假。”
“宫洺,我想睡觉。”
“睡吧,我就是你的枕头。”
白童惜雪白的耳尖颤了下,最后还是很顽强的直起身来,宫洺弹了弹她烫得可以煎饼的脑袋瓜,把她重新压回胸膛,低低一句:“逞强。”
车外,夕阳西落,车内,凉气习习。
白童惜醒来时,车门正好被人拉开,她偏头望过去,只见夕阳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哑声问:“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