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人的拳头和掌印相撞在一起,各退两步,杀红眼的两人跟斗急了眼的斗鸡一样,支棱着毛,抻着脖子,就要再次火星撞地球。
“停停停!”
胡小仙连忙拦在中间,把两人分开,她毫不怀疑,真要他们再这么下去,非得打死一个少一个不可!
两人彼此凝视,四目明亮,秦远的眼中分明写着兴奋难当,这胡不良虽然讨厌了些,但他说的那句话不错,有陪练的要比闭门造车有效率的多,这哪里是多啊,而是五倍十倍的不止。
胡不良在看向秦远的目光中,也多了些复杂东西,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点醋溜溜的感觉,当然,那倨傲俯视的底色依旧没被其他色彩所掩盖。
“好,那就休息一会儿,让你哥哥喘两口气,可别累坏了,回头你再找我麻烦。”秦远揉着双臂,龇牙咧嘴道。
“哼,我怕再打下去,控制不住力量,把你从山上打到公路,被车给撞死!”
胡不良嘴硬道,他的面皮也在抽搐,显然是强忍,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动不动,明明痛的要死,却要装成被几只蚊子咬过一样。
秦远才不去管他呢,向胡小仙招呼一声,道:“小仙,帮我揉揉,你哥长得跟女人似的,打起人来也跟女人一般,掐抓撕咬,无所不用其极,你看,全是青紫。”
他扒下衣服,果然见到身上又十几块青紫之色。
“要不是我留手,你早就变成了一只软脚蛇,只能爬着走!”胡不良冷哼一声,盘膝坐在地上,反唇相讥。
胡小仙无奈地一人给了一个白眼,“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斗嘴都斗的这么针锋相对,有意思吗?”
不过她还是走到秦远身边,伸出纤纤玉手,帮着秦远揉捏按摩。
胡不良嘴角又是抽搐几次,气不打一处来,可他的自尊心让他难以与秦远一般洒脱,那般毫无形象的光着膀子乱哼哼。
“市井小民的做派,没点出息。”
于是没出息的秦远身上的伤痛越来越轻,筋骨慢慢恢复松弛正常,而有出息的胡不良暗暗咬牙,身上的痛楚一阵强过一阵。
“来来来,兀那没良心的兄弟,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
半个小时之后,秦远生龙活虎,从地上跳将起来,摆出一个标准的太祖长拳拳架,再一次向胡不良发起挑战。
胡不良咬了咬牙,暗道一声:“畜生!”
这变态的恢复力,不是畜生又是什么?
“怎么,没力气了?没力气就说嘛,咱不是黑心的资本家,拼命压榨劳工剩余价值,你要是不成,那就改成明天,给你一晚上的休息时间,这总可以吧?”
秦远瞅准了这家伙不会认输,故意这般阴阳怪气的说道,果然那胡不良接着就跳了起来,怒目而视。
“这才对嘛,是男人就要雄起!”秦远学着门卫大爷那不着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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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被高高举起来的胡不良,并没有狠狠摔下去,身在半空之中,他身上气势忽然猛地爆发,手刀骤然提速数倍,斩向秦远脖颈。
“嗖!”
秦远在那一刻忽然原地消失,胡不良微微一怔,旋即感到背后一阵狂风大作,立即想要回身防御,但却已然不及。
“砰!”
秦远狠狠一拳砸在他的后背之上,双彩冲锤,太祖长拳之中威力最大的四个招式之一。
胡不良的身体恍如被撞城锤击打飞出,后背剧痛无比,内腑也跟着震荡,似是错位了一般。
他一个前扑就要扑在地上,不过这胡不良也非等闲之辈,单臂一撑,一个起越翻腾,跳将出去,双脚落地。
胡不良脸色难看至极,明明是他想要教训秦远,却被秦远压着打。
“呵呵,说过不用压制修为,你非要充那独瓣蒜!”秦远笑嘻嘻说道。
胡不良那俊美的脸上又是一阵脸色变幻,羞愤难当,刚才他要被秦远摔在地上的时候,顾不得再信守承诺,动用了炼气境的修为。
他是个骄傲的人,强烈的自尊心根植在骨子中,怎么能容忍自己被扔破麻袋一般扔在地上呢?
但是,没有被摔在地上,他却破了自己刚才那高高在上的狂言,动用炼气境修为,同样让他难以接受!
摔在地上是被秦远打伤,自破诺言是自己扇自己耳光,无论哪一个,都让他难以接受。
听着秦远那不无讥讽的话,胡不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吼一声,道:“继续!”
没有再多言语,胡不良再次冲上去。
依旧是千刃斩,但更加快速凌厉,掌影连成一片,密密麻麻,恍如深秋初冬之时,绵密细语夹杂着无数冰凌,铺天盖地而来。
秦远面色罕见的凝重起来,太祖长拳大开大合,以静制动,以力降服,以快打快!
在胡不良这炼气四层的修为之下,秦远片刻之后,就有些手忙脚乱,疲于应对,肩膀胸口之处,接连受到创伤。
在没有服用那宝芝丹之前,他曾经干掉过炼气二层的耿忠,但那时耿忠已经身上数处受伤,他又有一杆黑铁棍在手,还是出其不意。
胡不良没有受伤,气势极盛,更是远比那耿忠强悍,一旦认真起来,秦远瞬间就落了下乘。
但是,他并无惊慌之色,更没有动用更加强大,更加凶狠,辛午与猛虎搏斗领悟的伏虎拳,只是以太祖长拳对敌。
这胡不良很高傲,可以明显看得出来,他并不怎么能够瞧得上秦远,他又违背诺言,差点一掌刀切伤他的脖颈,毫无情面。
秦远应该干净利落的将其打趴在地,让他捏着嗓子,配上这比女人还柔美的脸颊,以花旦声腔高唱《征服》才对。
可是,秦远没有被这股情绪冲昏头脑,他的目的不是战而胜之,而是战而练之!
他要夯实基础,稳固境界。
越是艰难,越是疲乏,越是能够快速有效的做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