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颖想了想,还在考虑,“我论文还没写好。”
“都多少天了还没写好啊?!看来你得出去找找灵感,我们带着笔记本电脑走,说不定在那种环境清幽的地方,灵感一蹦哒就出来了!”
“是吗?”时颖笑了,“你很想去?”
“嗯。”唐糖挽着她手臂,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眸子里染上几许期待,“上山的途中不是有个寺庙吗?我想去那里为哥哥祈福。听说很灵的,只要心诚。”
原来是这样,她是为了唐厉。
那时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啊,我们一起去,一起为厉哥祈福!”
“时小颖,你真好!”
“好是相互的呀,糖,你对我也很好不是吗?”
“小颖,我们今天晚上去吃麻辣烫好不好?好久没吃了。”
“好啊。”
两女孩兴奋地聊着,一路欢声笑语地朝公寓走去。
两人在电脑里报了名,因为去露营要提前申请。
天际国际,总裁办公室里。
司溟发给盛誉一份邮件,他迅速浏览完,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却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巧夺天工般的男人不禁蹙了眉。
办公桌前的男人一直在拨打电话,司溟有点疑惑,打给谁?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看向不远处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盛哥,打给谁?”
“欧阳。”
却无奈,对方一直无法接通。
然后,不等司溟再问什么,盛誉放下座机,他起身离开,仿佛有急事。
司溟将笔记本电脑一盖,起身跟上去。
一路跟进电梯,走出大厅,两人来到了停车场。
司机李魁替他们拉开车门,盛誉边坐进去边说,“去兰斯奥商学院。”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好的,盛先生。”司溟和盛誉坐入车里,其实司溟还没有想明白,突然这么急着去商学院干嘛。
司溟没有说太明白,但他相信这个男人已经听懂了,因为从他震惊的神态就可以看出。
李新亮僵坐在椅子里,司溟站直身子将眸光一收,“你自己好好想想。”然后,他转身离开,留给这个男人足够的时间慢慢体会。
司溟走后,李新亮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在这里坐了足足三个小时!
即使是一个人坐着,即使过了这么久,他依然没能接受时颖已成内定的盛太太这个事实。
整整一天,时颖都是心有余悸的,只因为见到了那个男人。
“时小颖,你说你姐夫还会不会来找你?”唐糖一直有这样的疑惑,没忍住问了出来。
时颖回神,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了。”想到商务车里那个男人的眼神,她就觉得李新亮应该会很惨。
出于不放心,她拿出手机拨打李新亮的电话。
此举动惊到了唐糖,“你干嘛呢?打给谁?”
“李新亮。”她听着手机那端的铃声,回答她。
其实唐糖也有点担心,那个男人把他拽走干嘛?会不会暴打一顿?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时颖不免有点紧张,会不会出事了?她开始懊悔自己没有报警。或是找那个男人理论让他放人。
手机拨打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没有听到李新亮的声音。
时颖真的着急了,他们把新亮哥怎么样了?
毕竟是自己的姐夫,是亲人,所以她的担心也是应该的。
咖啡馆里,李新亮盯着手机来显,心一点点缩紧,怎么也不敢接。
那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思绪一点点收回,颤抖着拿过手机,滑过接听键——
“新亮哥!是你吗?!”时颖提着一颗心问,不难听出她的紧张。
盛太太……她是盛太太……李新亮脑海里一片浆糊。
他根本没有恍过神,整个人懵懵的,“颖颖,你你……你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我……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纠缠你了,不会再跟你表白了,再也不会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新亮哥,你没事吧?”时颖蹙了眉,“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她觉得这态度转变太不正常了,生怕他挨了打。
“没事啊,我没事,颖颖我没事。”李新亮笑了笑,尽量保持冷静,“颖颖,我们做朋友吧,原谅我以前的荒唐。”
“你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
“没事,真没事,你看,我还能唱歌呢,要不要唱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