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你去帮慕白拿药。”
“好。”风影颔首,追上战慕白的脚步。
顾非衣一个人在院子里徘徊,前院安安静静的,园丁在远远的地方修剪花草。
和风暖日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行色匆匆的身影。
“安夏?”顾非衣有点讶异,安夏不是出门了吗?
“非衣?看到你真好。”安夏的嗓子有点沙哑。
“安夏,你感冒了吗?”怎么嗓子哑成这样?
安夏咽了咽喉,一副难受却不在意的模样:“轻歌出事了,非衣,快帮我去劝劝她。”
“怎么回事?”听到申屠轻歌出事,顾非衣心头一紧,也立即焦急了起来。
“她……她被人……”安夏一脸焦急,又用力咽了咽喉咙,似乎喉咙真的很不舒服。
那声音,更加沙哑了。
“现在情况很焦急,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她吃了点安眠药……”
“你给她吃安眠药?”顾非衣被她牵着往前头车库方向走去,眼底全是疑惑。
“安夏,到底怎么回事,赶紧将事情说清楚。”
“先上车再说!”
“我得和慕白说一下,叫上风影吧?”
“来不及了!”安夏咬了咬唇,呼吸都乱了:“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轻歌会受不了的!”
顾非衣糊里糊涂地,被她拉到车子旁。
车库的车子,为了方便别苑的人随时开走,连药匙都在车上的。
安夏直接开了车门,将顾非衣推到副驾驶位上:“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轻歌……轻歌会闹自杀的!”
“安夏……”
“她被人……”安夏一咬唇,连安全带都顾不上系,便一脚踩在油门上:“她……被人糟蹋了!”
“你说什么?”车子猛地往前开动,没有系安全带的顾非衣差点被甩了出去。
不过,她这会也顾不上了,急得想要抓住安夏的手腕,又怕影响她开车。
“安夏,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吓我!轻歌发生什么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我们出去,被……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
安夏哽咽了下,将车子一路开向大门。
因为是顾非衣和安夏,守门的保安都认识,所以,她们出门根本没有人阻拦。
将车子开出去之后,安夏才哑声说:“我们分头逃跑,走散了,我运气好逃了,可是轻歌她……她……被逮住了。”
顾非衣只觉得心头轰的一声,整颗心脏彻底被砸碎了!
……
战慕白将药材整理好,交代佣人寄到东陵,之后便立即返回前院。
虽然是在自己的地方,但,让非衣一个人等着自己,也是莫名有几分不安。
现在,战家那边的内奸被揪了出来,火蔷薇急匆匆离开,黑雷那边,阿九和七哥带着人去扫荡。
按理说,一切应该已经转向了明朗,劫难都该过去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还是有几分不安。
回到前院,竟然没了顾非衣的身影,他招来梁伯:“非衣呢?”
“非衣小姐刚才还在这里散步。”梁伯刚才不在前院,也不知道顾非衣的行踪。
想想,他道:“爷,我去找人问问。”
战慕白点点头,将手机拿出来,没想到拨通电话之后,竟发现那丫头的包包还留在大厅里。
人不在,手机也没有带走,刚才他们从后院回来,也没看到她的影踪,到底去了哪里?
他的别苑虽然不小,但,远不如战家老宅和京华苑大,要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难道,去了后院药田?
没多久,梁伯急匆匆回来:“爷,守门的说,非衣小姐刚才和安夏小姐开车出门了,看起来很焦急的模样?”
“开车出门?”风影莫名有点紧张,“非衣小姐怎么可能不和八爷交代,就自己出去了?”
非衣小姐做事,一向有头有尾,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战慕白心头的不安更浓,将手机拿出来,才发现自己连安夏的手机号码都没有。他急道:“赶紧联系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