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食色性也

我的高冷老婆 笔龙胆 3411 字 10个月前

朱怀遇见问,就吹嘘道:“第一就是邪门歪道(斜门歪倒),看着啊,第二是卑鄙下流(杯壁下流),看到了吧,再就是恶贯满盈(恶灌满盈),最后一步,就是改邪归正(改斜归正),这就是倒啤酒的全过程,仔细想想,也像是人的一生”

经朱怀遇动手,啤酒杯真被倒得满满当当,杯口上还形成一个向上的圆弧,没有半点空隙!朱怀遇将这杯酒给了蔚蓝。

对于这四个步骤的说法,蔚蓝和梁健都已经听过,而蔚蓝的女友很是兴奋,说:“让我也来试试。”说着,就给梁健也如法炮制倒了一杯。

梁健拿回酒杯,对朱怀遇说:“你倒是说说,你的人生现在是处在这四个步骤里的哪一步啊?”朱怀遇想都不想地回答:“我肯定是恶贯满盈嘛!”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朱怀遇催促他们,别光顾着笑,快点喝酒。

两人又开始举杯。正打算喝的时候,忽然包间的门被人打开。有人也不看里面,朝着外面囔囔:“你们这里不是有包间吗?”

又有几个人走过来。

在座四人均纳闷:谁这么没有礼貌,看都不看就这样大喇喇推门进来,还嚷嚷!一看,那一行人是三男一女,其中一位竟然是长湖区区委常委、宣传部长诸茂。刚才囔囔的人,应该是诸茂的手下,或者朋友,梁健他们倒不是特别熟悉。

诸茂也看到了梁健他们,就说:“里面有人啊!”说着,就要退出去。

诸茂是区委领导,朱怀遇和梁健当然认识。诸茂对于他们不能算很熟悉,却也有些印象,特别是梁健,诸茂印象深刻,因为那是胡小英竭力要求到组织部的人。当然,最近的正科级领导干部后备人选推荐大会,他也参加了,对梁健的处境非常清楚。

朱怀遇赶紧起身打招呼:“诸部长!”梁健也道了一声:“诸部长!”

诸茂本想立马走人,毕竟在这种吃饭的地方,被人认出是区委领导,算不上什么好事情。今天他就是和几个朋友,嘴馋这里的臭豆腐干和嫩鹅煲才来的。

既然人家称呼自己,也不好就此一走了之,而且梁健还是胡小英非常看好的年轻干部,虽然这会时运不济,但终究是个未知数,身在官场,起起落落,本就是常事。诸茂作为区委常委,深知官场规则,也很会做人。脸上露了丝笑容,说:“你们好啊,大家都很懂得享受嘛。这里的几个小菜比较有特色,就那么一个小包间,还被你们捷足先登了!”

诸茂这句“很懂得享受”,似乎意味多多,因为包间里,不仅有美味的小吃,还有蔚蓝和小姐妹两个美女。

食色,性也。从古至今,都绕不过这两样。

{}无弹窗从梁健手里接过水,凌晨看着梁健,有些郁闷地说:“梁部长,你怎么就不分管我们了啊!没有你分管,我们科室都不成样子了!你知道吗,我们很想念由你分管的日子。”

梁健知道,凌晨所言带着浓重的个人情绪。毕竟以前干部科也不归自己分管,照样正常运作。

在官场这几年,梁健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官场,不乏才华横溢,魄力非凡的领导,但即使个人魅力,还是执政能力如何优秀,这个领导走了,那个部门依然正常运行。在机关里,“人为位置而存在”,不是“位置为人而存在”。这话,用在部队里,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道理是一样的。更何况,在人口基数如此庞大的中国,肯定不缺人,也不缺有能力的人。所以,梁健很清楚,即使此后他与干部工作绝缘,长湖区的干部工作还是会照常运转。

离了谁,地球照样转动。这是自然规律。

梁健说:“凌晨,你太高看我了。谁分管干部科,都是一样的。”

凌晨说:“对于领导来说,可能是一样的,但对于下属来说,那就千差万别了!领导反正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就行。可对于我们下属来说,怎么完成任务、何时完成任务,那可就大大的不同了。你分管我们的时候,工作条理非常清晰,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既能按时完成任务,,这是我们干部科有史以来的最好状态,何况你肯挑担子,有魄力。而如今,干部科又已经陷入了无始无终的疲劳战,晚上又要来个通宵,这做的都是形式主义的无用功,真的不管我们干部的死活了!”

梁健知道干部科工作辛苦,所以他分管的时候,尽量腾出点时间来,让大家休息。对于如今他们的疲劳战,他也表示同情,可现在他已经管不到了。而且,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心里也隐隐有种顾虑,上次自己为科室挑担子,让大家能够回去休息,结果第二天车小霞还似乎照样给自己下套子,把材料中的一页给抽去,他就产生一种想法,在机关里对人家好,并不一定人家就对你好。

看到凌晨来自己这里诉苦,他把握了一个原则,既然开导他,跟他聊聊天,疏导一下情绪,另一方面,他也绝对不承诺什么,比如去帮助向领导反映什么的,因为他知道这些加班等都是朱庸良的要求。朱庸良并不会听自己的。

凌晨继续抱怨了好一会,知道梁健的手机响了,梁健晚上要去赴宴,朱怀遇的车子在楼下等他。凌晨见梁健要下班,只好站起来说:“梁部长,我有一个请求。”梁健看着他道:“你说吧。”凌晨说:“不管你以后分管哪个科室了,我都愿意跟着你,到你分管的科室!”梁健说:“干部流动是部委集体研究的,不过我会把你的想法提出来,努力争取的。”凌晨说:“谢谢梁部长了!”

晚餐,在一家小饭店。地点虽然隐秘,生意却很好,大厅里的位置,都坐满了人,还有些人坐在一旁等着翻桌。梁健他们坐在里间,还能听到外面的热闹。

蔚蓝喊了一个小姐妹,此外就只有朱怀遇和梁健。

蔚蓝说:“梁部长,你把人家想得也太坏了吧!”

梁健装糊涂:“蔚蓝,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蔚蓝身穿蓝色连体裙,有一种别样的清新脱俗。她伸出白嫩手臂,拿起身前的小杯子,里面是泛着气泡的扎啤,说:“干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此话从何说起。”梁健知道,蔚蓝一定是为了自己让老朱转达的话而生气。

一开始,他想蔚蓝请吃饭,多少与她想要提拔有关,便让朱怀遇把自己在组织部的遭际告诉她,希望她了解情况后,不要为了他这个没了能量的人破费。没想到,蔚蓝又打电话来邀请,虽然当时电话中听不出不满情绪,看来,还是对他让朱怀遇说的话有想法,所以一上来就敬梁健酒。

梁健不好推脱。举起杯子说:“那好,我喝了!”

天气渐渐转暖,喝白干和红酒都显太温热了,大家都改喝啤酒。这家小店顺应天气变化,推出了一种从德国进口的黑啤,口感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