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清脆的声音道:“麻烦你递给我吧。”梁健听到这么说,身体的感觉细胞更加活跃,内心里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嘛,菲菲要的是什么,不要再装正经了。”
梁健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一个犹如象牙般的女人酮体显露在梁健面前。雾气从里面冒出来,莲蓬头上的水线洒在菲菲头顶,一直往下犹如瀑布般滑落。梁健看得有些傻眼了,每个女人的身体还真不一样,菲菲的身体,给人的感觉,就如雨后的山峰,如此清丽,又如此妖娆。
菲菲接过了他的精油,将精油盖旋开,并没有往身上抹,而是将精油全部倒进了脚边的瓷砖上。梁健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做,急道:“菲菲,你怎么把它全倒了!”菲菲道:“这瓶精油,是一个顾客送给我的,他说,这是他到加拿大去带回来的,说起码几千块。我管他几千块,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梁健没想到菲菲会这么做,可她何以这么做,他完全明白了。他不说话,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撤下,跨入了淋浴房,来到了菲菲身边。
十来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床上。到了床上,菲菲变得主动,不过,关键时刻,菲菲似乎狠狠的皱了下眉。梁健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道:“怎么了?”菲菲道:“没什么!”
她美好的身体带给他的是长长的晕眩,他的思绪飘得老远老远,他好像看到了有些早已经忘却的道路,又看到了童年时已经不在的脸孔,依稀之间,他似乎还看到了陆媛,又变成了项瑾,还有蓝蓝的天空,还有恐惧的黑夜,但这一切都又渐渐远去……远去的瞬间一阵快感,就如火车一样慢慢、实在的行近。
早上醒来时,梁健瞧见菲菲睡过的地方,有一块殷红。这让他诧异不小,问道:“菲菲,你是第一次?”
菲菲不说话,只是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他一下。
看着她扑扇的眼睫毛,那一刻,梁健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
梁健从宾馆退了房,他也没有让驾驶员周强强来接,自己打了车去上班。与以往在十面镇上班不同,长湖区的办公楼就在市区,打个车十来块钱就到。
走在楼梯上时,看到有人拿着茶杯和热水瓶去泡水,梁健心道,又忘了拿茶杯,看来今天又只能喝一次性纸杯了。
他听人说起过一个星巴克指数,这个指数说啊,一个地区自带杯子到星巴克买的咖啡杯数除以卖出去的星巴克总数,这个数字就是星巴克指数。这个指数可以看出文明程度,或者经济状况。梁健想,这其实能测出的就是一个环保意识。
梁健不喜欢用纸杯,倒也不是环保意识有多强,只是自己的杯子用习惯了,喝纸杯,就是讨厌那种化学品的味道。
{}无弹窗菲菲继续道:“可是,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脏。我就不断洗手,有时候把自己的手洗得都洗出血来!”说着,泪珠就从眼眶中溢出来,犹如晶莹的水珠。
梁健瞧见她这个可怜模样,心道,不管干什么行业,眼泪都是一样的晶莹!他瞧着流泪的菲菲,忍不住就起身,将她搂在了怀里。菲菲也伸出了手,将他紧紧的搂住,她道:“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像喜欢上你了。我知道,喜欢一个客人是很不对的。可我就是忍不住。”听着菲菲这么说,梁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他与菲菲之间,肯定是不可能的,这里面也许有很多原因,总之,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又挺怜惜她。
他想,按照她的外貌条件,她去当一个电影明星也完全不为过,可她却入了足浴这一行,这个社会是很不公平的、很多事情都是偶然间就发生了、定型了,这才叫,天地以万物为刍狗。
这么想着,他更加抱紧了菲菲,她圆润的身躯在自己的臂弯里,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磕碰着她,她却毫不躲避,紧紧贴近他。
菲菲在他耳边说了句:“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让我为你服务,晚上你可以把我带走。”
菲菲的这句话梁健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却非常矛盾。一方面如果不带她走,她可能会觉得自己嫌弃她;另一方面如果把她带走,他跟她到底算什么关系呢?他要付多少钱?还是不付钱?
菲菲似乎察觉了他的犹豫:“你不要想太多。我让你把我带走,就像一个平常男人把一个平常女人带走,我不会要你的钱,我也不要你承诺任何东西,我只是希望今天晚上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回宿舍去。”
梁健好像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清池会所不远,就有一家三星酒店,客房也不错,区里的两会把这里作为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驻地,梁健曾经作为工作人员来过,觉得这地方还不错。从清池会所出来,梁健就在这家酒店要了一个房间。
到了房间里,梁健给菲菲发了个短信,就写了酒店和房间号码,其他什么也没说。
在等菲菲来时,梁健还有一分犹豫。他想到了几个女人,一个就是自己的前妻陆媛,她背叛了自己跟了别人;另一个就是项瑾,她本说要等他升任副部级,然后嫁给他,但项瑾回到北京没多久,就发短信给他,不能等他了;还有一个就是余悦,两人虽然办理了结婚手续,可第二天她说已经不相信婚姻,并没有真正爱上他。梁健心想,女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是百分之百爱他的……这么想着,他觉得,与女人的交往,还是随遇而安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说不定就已经各奔东西。
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梁健过去开门。门外的菲菲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身穿白色长裙,在这春夏之交的季节里,显得异常动人。看着菲菲,你绝对不会认为她是一位足浴师,你会觉得,她可能是一位钢琴师。足浴师和钢琴师,都是靠手上的活儿。
这么想着,梁健不由就微笑起来。菲菲道:“你笑什么?”梁健道:“没什么,我看到你,所以就笑了。”
菲菲原本有些微微发白的脸颊上,又沁出了红晕。她道:“你的笑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