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把厉峰被误当强奸犯的事情告诉了周雯,当然把自己也差点中人家美人计的事情隐去了,否则周雯问起来很难解释,或许也会影响周雯对他的看法。
周雯听了后问道:“你确信,你那朋友没有故意强奸的可能性?”
梁健道:“一点都没有,有人想要害他。”
周雯道:“如果他是被人陷害,那么害他的人如果被查实是故意,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梁健道:“我敢百分之百肯定。”
周雯又问:“他是你很好的朋友?”
梁健想都没想道:“同事,也是很好的朋友。”
周雯道:“那好吧,我打个电话,你先回家好了,等我电话。”
梁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周雯道:“你那边传过来汽车声。”
梁健道:“不需要我再做什么吗?比如送东西什么的?”
周雯道:“什么都不需要,就等我电话好了。”
梁健听出周雯语气中那份淡定,似乎有七八分的把握办成,也就不再多话了。只道:“谢谢了,周检。”
周雯道:“记得以后别再叫我周检了,叫我周雯。”
梁健道:“好,周雯。”
梁健看看电话都打完了,也没什么事情做,他不想回家,一个人到了租房里,又想着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脑袋会更加烦乱。于是,他想到了黄少华,他在医院还没有醒来,为什么不去看看他,毕竟黄少华以前是对自己不错的唯一一位领导。
他打车来到了医院,医院给黄少华安排了单人病房。进了病房,见黄少华的妻子戴娟,双手支在床头,脑袋被掌心支撑着。一会儿下巴从手中滑下来,一会儿又吃力地放回手掌根上,显然已经是非常疲倦,就怕自己睡着,照顾不到黄少华。
{}无弹窗从卫生间里,冲出两个人来,就是坐在大厅中的其中两个。他们训练有素地冲进了203包厢。
从203房间里忽然响起“救命啊,有人强奸啊,救命啊!”
梁健听出这是郑丹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听到厉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干什么!我们认识,我根本没有强奸他……”
“我们是公安,你涉嫌侵犯他人人身安全,解释的话跟我们到所里再说。”
冲撞,打斗的声音,一会儿,梁健就见厉峰被两警察架着,双手拷在背后。
听到厉峰喊:“梁健,快走,真的有陷阱!”
又有两人从卫生间冲了出来,撞入了205房间,趁此机会,梁健飞快溜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了茶馆外面。
惊吓已经使得梁健的酒意和药意全醒。他真没想到,曹颖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钟涛主使。也许自从上次自己用优生优育读本戏弄了钟涛之后,他已对他怀恨在心。这次是他的报复行动。
民警冲进了曹颖的包间,见到只有曹颖一个人双手伸入背后的衣衫里,似乎在扣胸衣的扣子。民警问:“人呢?”
曹颖把手放回了双腿上:“被你们打草惊蛇,走了。”
其中一个民警抱不平道:“那你不是被白摸了?这小子倒有些‘手福’啊。”
曹颖朝那色迷迷的民警白了眼,走出了包间。
梁健在酒馆不远处的黑暗中,一直等到警察押着厉峰开车走了才离开。
他想,得赶紧想想办法,把厉峰给弄出来,如果厉峰屈打成招,别说饭碗没了,人也会进去的。
这个晚上梁健把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打电话了。
他最先想到的人自然是黄少华,而如今黄少华正因饮酒过度引发脑溢血还在医院未醒,显然是无能为力的。接着他又想到了姜岩,他是干部科长,科级领导干部都卖他个面子,但他立马将他排除在外,姜岩与陆媛的关系,让梁健就是自己生死一线也绝不会找他帮忙。接着他才想到了朱怀遇,朱怀遇是体育局副局长,自经黄少华介绍认识后,两人关系不错。
事不宜迟,他打电话给朱怀遇,打到第三个电话,朱怀遇才接了起来,他那边有些声音,似乎在家里看电视,还没有休息。梁健也不跟他客套了,赶紧将事情的原委在电话中说了。朱怀遇听了,调侃道,原来你们吃花酒啊,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找我?
梁健道,以前还真不知道,并不是什么花酒都能吃的,现在终于明白了,如果今天请你吃这花酒,进去的有可能就是你啊。朱怀遇想想,倒也是,就不再多调侃了。他说,区里是公安分局,市里直管,因此平时接触得少,分局里的人他不熟悉,不过他有个朋友是在下面派出所当副所长。梁健问是哪个派出所。朱怀遇说,是爱都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