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回答道:“吴哲龙已被女神教教主哥达拉努击杀。”
“好吧,也就是说,白雪唯一一个真粉已经挂了。”张森一听,无奈地说道。
不过既然知道女神教的情况,肯定得将女神教解决了,毕竟女神教的目标不止是他跟白雪,连张雪音都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
要不是有吴哲龙通风报信,等将来张雪音上学了,女神教再骤然出手的话,他跟白雪问题应该不大,但张雪音将会非常危险。
一想到自己女儿可能被女神教伤害,张森的杀意就像是星火落入油田一样旺盛的燃烧起来。
“小精灵,将女神教的所有人员都罗列出来,并且将位置全都告诉我!”张森拿出自动笔记本,闭上眼睛说道。
小精灵立即快速的说出女神教的成员名单,并且每说一个人名顺带着将他们的位置说出。
在小精灵报完最后一个成员的名字跟位置后,张森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名与位置,他不禁笑道:“看来白雪的魅力还挺大,居然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她,咦……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性名字。”
好吧……
他貌似发现不得了的情报,不过这些女的也那么偏激,居然一个亲妈粉都没有?
原本他是想要直接杀到女神教总部,先歼灭女神教的大多数成员,然后再将其他成员一个一个的清理。
不过刚刚在小精灵罗列人员名单的时候,他就更加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发现这样做虽然爽快,但却并不妥当,毕竟女神教是白雪的粉丝集中营,里面肯定不止一个吴哲龙。
乱杀一通显然是行不通的,尤其是这件事要是被白雪知道了,日后要是白雪不让他见张雪音,那怎么办?
所以这件事还得找白雪商量一下,他心里思索着。
“小精灵,白雪的家在哪里?”他做出决定,开口问道。
每一次都是白雪来他这里,他貌似还从没去过白雪的家,想要找白雪竟然一时间抓瞎了。
还好,他有小精灵这个全知的存在。
“白雪的家在哔……”小精灵立即回答道,但它的答案却变成奇怪的长音。
张森愣住了,接着问道:“小精灵,答案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到答案?”
“白雪身上有着白河的守护,除非白雪想见、愿意见,否则谁都找不到她,谁都不知道她的位置。”小精灵回答道。
张森明白了,显然白雪的位置是属于无法说出口的类型,即使说出口也会变成奇奇怪怪的声音。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其实白雪依然不想见到他?
因为根据小精灵的答案。
如果白雪想要见他的话,小精灵的答案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果然。那天白雪来接张雪音,虽然脸上笑眯眯,但心里……
逃!
吴哲龙一瞬间化为流激流,分成三股同时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逃跑。
他是元素法师,而且已经达到能够元素化的程度,只要其中一股水流成功逃脱,他就可以再次重组,并且慢慢修复损失的部分。
不过他逃跑的速度虽然极快,但哥达拉努的速度更快,一道虚影龙爪骤然出现,一瞬间就将其中一股水流击溃,那恐怖的力量甚至直接将水分子打散。
哥达拉努修炼的功法名为《圣龙道》,这是一种让生物通过修炼慢慢向龙族靠拢的一种功法,哥达拉努因为有着女神教的资源,早已经将功法修炼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只是他本人不愿意龙化,所以才没有变成龙人。
“激流变!”
吴哲龙很清楚不可能全都逃跑,于是其中一股水流在哥达拉努追来的瞬间改变方向,形成无数的水线射向哥达拉努。
不过哥达拉努只是大吼一声,恐怖的震波就对水线造成一定的影响,威力至少下降百分之十,接着他快速出拳,直接将攻击过来的水线击溃。
“三长老,你跟我的差距就好比婊子与女神的差距,挣扎只会让你更加的绝望!”哥达拉努解决第二股水流,追向第三股水流,一边追赶一边悠悠地说道。
下一刻,他出现在吴哲龙上空,一个巨大的龙爪骤然从天而降,一声巨响过后,地面再无水分子存在。
“你的死,那是因为你不懂爱!”
哥达拉努落在地面,看着自己打出来的爪印,幽幽的叹气道,接着转身返回女神教,准备彻底清理另外两位长老。
他很清楚,想要将张森、张雪音、白雪一网打尽,那就必须发动整个女神教的力量,必须将女神教拧成一根绳,将力量都集中起来,达到一击必杀的目的。
否则一旦事情暴露,恐怕接下来女神教将要面对永远国的官方力量。
在哥达拉努离开后不久,突然地面爆裂而开,一滴血珠从地下钻出,接着就快速飞向天空。
……
花花幼儿园、友谊幼儿园、哲学幼儿园、摔跤幼儿园……
张森很闲,所以在不需要照顾张雪音的时候,他决定外出走走,先去查看一下附近的幼儿园是什么情况。
现在他基本上都是晚上才登陆《诸神黄昏》,跟利娜等人一起继续刷深渊之井,不是他们想要刷深渊之井,关键是他们至今依然没有找到离开的路,所以只能在里面刷怪,这过程相当的无聊,所以就不提了。
这时,他来到摔跤幼儿园,这是一位摔跤狂热者开的幼儿园,目的就是想要从小培养一批热爱摔跤的孩子,从而振兴永远国的摔跤事业。
不过显然他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广大家长的认同,张森来到这幼儿园就发现,整个幼儿园就只有十多个孩子,而且全都是男孩子。
这些小男孩穿着蓝色的运动短裤,正在练习摔跤,一个金发男子作为裁判,不时分开两人。
“这运动貌似不太适合雪音。”张森看着两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抱成一团,立即认真地说道。
而且这样下去,两个小男孩难道不会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接着他继续查探哲学幼儿园,在他从幼儿园窗外探头探脑的时候,突然一滴血液从天上落下,正好落在他的脸颊上。
“下雨了……血?哪来的血?”张森一摸脸颊,开始以为是下雨,但接着感觉手感不对,于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抹的是血,于是皱起眉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