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说话地把条件反过来谈，这一次，鬼王殿下却是毫不犹豫地扔出三个字：“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十座城池，若是殿下不交出来，本王用抢的也会把人带走。”

墨千城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兴致，起身欲走，末了又回头给他一个挑衅的笑容，“到时候就看看，她愿意跟谁走。”

夜墨寒攥紧了手边的茶杯，额角的青筋愤怒暴起。

墨千城从养心殿出来，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出来散步的夕颜。

其实也不能说碰到，应该是她特意在这里等他。

夕颜早上听说今天墨千城要进宫，便立刻过来了，昨天在宫外没有逮到机会，这次肯定不能再放过。

二人在花园里走了一段，最后倒是墨千城先开了口：“再过几日，本王便要启程回大周，你可要跟我一起走？”

夕颜低下头，沉默良久，最终选择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

未央宫的大床上。

夜墨寒拥着她入眠，告诉她他打算在登基之日封她为后。

夕颜捏着他的手指，沉默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叹息一声：“那些大臣不会同意的，到时候肯定又是皇家颜面一套的理论，再然后，全天下的百姓都会站出来反对。”

“不必顾虑他们。”夜墨寒拥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收紧，“只要你愿意，本王一定给你办到。”

夕颜沉默了。

其实她并不想当皇后。

权势名利荣华富贵她通通不想要，只要从前的夜墨寒能回来，让她倾尽一切她也愿意。

她抬头看着他冷酷刚毅的脸，忽然提了一个曾经问过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江山和我你只能选一个，你会放弃谁？”

她记得上一次问的时候，他很执着地告诉她，两个都要，但是这一次，鬼王殿下沉默了。

他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