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说到两碗粥的时候,自己都心虚地嗫喏了一下,说出口也觉得有些不值一提,心底虚的很。
但她能够在江云琛面前抬高自己的,也只有养狗和煮粥这两件事了……
“计仲秋这几天都在南城。”江云琛不急不缓地说着,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宋予已经明白了他的套路了,冷笑:“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来陪你好几天才能见到计仲秋?”
“如果你想见他的话,看你的诚意。”
宋予很想怼他:你是祖宗吗?还要诚意?咽下了一口气,她咬咬牙:“他什么时候还会再来看你?”
“不确定。”江云琛拿起了遥控器,开始看电视。
电视里的声音嘈杂,惹地宋予更加心烦意乱了一些:“那能不能他来时,你打电话给我,我……”
“等到他在南城事情办完时我会请他吃饭,你的事情在酒桌上说,会比较容易解决。”
中国人都喜欢酒桌文化,酒桌上谈事情,永远都比下了酒桌要容易得多。这一点宋予也是深有体会。
宋予微微一愣,看来江云琛是早就帮她计划好了的,但是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诓骗她今天白白来陪了他一下午。
她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她呆在这个病房里对于他来说有何好处吗?
想了想,宋予盯着江云琛有些苍白的脸,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云琛闻言还是不紧不慢,仰头看了一眼她,像是在看怪胎。
“如果喜欢我,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宋予前脚刚刚离开病房,计仲秋后脚就到了。
计仲秋亲自提着花篮前来,同行而来的还有他的太太。
“江先生,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计仲秋一进门就笑着走到了江云琛身旁,将花篮放下之后还尤其关照地看了一眼江云琛的盐水袋,“还剩几袋?”
“一袋。”江云琛合上了笔记本和文件,盖上了钢笔,结束了工作。
能够让计仲秋亲自提着花篮来探病的,除了他的长辈之后,只有寥寥,江云琛绝对是年纪最轻的一个。但是江云琛面对计仲秋时的口气仍旧是寡淡的,并没有因为他远道而来探望他而感到尤其感激或是有其他表现。
“快了。”计仲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太,拉过椅子让她先坐,“君君,你先坐一会儿。”
“恩。”计太太拢了拢大衣坐下,朝江云琛含笑淡淡点了点头。
江云琛也因着礼貌颔首。
“这是我太太,之前在温泉酒店遇到过的。”计仲秋大概是真的很宠着他的太太,就连落座这种事都是会让自己太太先坐,举手投足都是绅士。
“记得。”江云琛点了点头,“堵了几个小时?”
“三个。”计仲秋提起时头都大了,“我是自己开来的,南城是我太太的家乡,想我自己开车来带她故地重游一下,所以没有让司机送来。现在看来,一把年纪还是不要玩浪漫了比较好哈哈哈,堵车的时候真的是累,心累。”
计太太只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房间内:“江先生的女朋友呢?上次在温泉酒店就没见到。”
江云琛闻言,淡定回应:“出去吃饭了。”
“哦……”计太太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多说,静静听着计仲秋同江云琛在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江先生,上次你帮我做了风险评估之后,我那个项目已经步入正轨了,真的谢谢。”计仲秋道谢的诚意是真心的,单从远道而来来说,就已经是够诚心诚意。
江云琛仍旧是利字当头:“生意而已。我希望计先生也能守时兑现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