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正平静地看着费阿蒙,眼神十分淡定,没有露出一丝惧色,也没有露出一点骄傲得意或者不屑一顾。
这让费阿蒙没办法从肖野的眼神中猜测他的想法。
如果肖野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自然就没必要去挑战肖野了。
别人不是傻子,在可以一眼看透他的功力的情况下,如果再鄙视他,那他费阿蒙再敢去挑衅肖野,就是傻了!
眼下,肖野波平不惊,费阿蒙顿时就觉得骑虎难下了。
“阿蒙,你是不是怕了?”
太虚真人不高兴地喝道,“有为师在,你怕什么?”
“我……”费阿蒙不能说自己害怕,那样太丢面子了。
“师父,我和他并无冤仇,无法生死相搏,所以不知道如何同他较量。”
费阿蒙脑子转得很快,马上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这还不简单吗?
既然不需要生死相搏,那就对下掌,各尽所能,谁被震退得更多,就算谁输!”
太虚真人发话了。
会议厅中前来学习心得体会的修炼中人,个个都在点头,认为他的安排非常合理。
费阿蒙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姓肖的,你有没有意见?”
他还故意去问肖野。
肖野说:“既然是你师父安排的,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话说得十分客气,太虚真人很满意,觉得肖野给了他面子。
当然,他还认为,肖野必须这样做,换了任何人来,都只会这样,因为这是在他的地盘上,除非肖野不想被他打得狼狈逃窜,就得对他恭敬点。
秦月灵笑眯眯地看着肖野说:“我有个直觉,你比我费师兄更厉害。”
肖野也不谦虚,笑呵呵地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很有眼光!”
两人就好像在打情骂俏似的,费阿蒙心里气坏了,暗自咬牙,臭小子,等会儿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童静苛咳了声,说:“费师兄,你可别让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啊!”
这话更加火上浇油,费阿蒙冷笑了两声,眼里露出了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