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街上人依旧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店开了门,玉江卿找了一家相对干净的,然后买了粥和包子。
只是在玉江卿等粥和包子的时候,背后有两拨人跑了过去,这情况玉江卿也见过,当初没少见丁宁在街上被人追着打,不过丁宁那丫头基本都是为了见义勇为被人追着揍。
玉江卿忍不住低头笑了出来,这大概也是他当年非丁宁不可,不管怎么说都要把她带走的原因吧。
“这又是何志刚家的那个何家豪吧?我看最近他闹得很呢。”
“你不知道啊,这小子睡了东城小霸王的女人,还记得当初那个丁宁吗?从街头打到结尾的那个,现在出息了,在部队当大官了,不然何家豪现在胆子能这么大?”
“何家豪这小子,和当年丁宁比可差多了,丁宁那孩子是能打,但是人家不惹事,还帮过我们家那丫头几次呢,那孩子啊,也就是被她爸妈给连累了。”
玉江卿接过粥和包子,交钱之后转身离开。
看来何家一家现在正在拿着丁宁的名号在这边作威作福呢,还好他们过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爸爸……”丁宁忍不住低声开口问道。
提到父亲,玉江卿嗤笑出声,“死了,因为不肯在遗嘱上加上那个女人女儿的名字,被她们母女两个害死了。”
丁宁:“……”
她承认,玉江卿好像比她可怜,至少她还有一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可是玉江卿好像除了仇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床不睡,两人在浴室的地板上坐到了天亮,说到了天亮。
晨起的第一束阳光照了进来,刺的眼睛发酸,丁宁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口干舌燥,却还是将自己最想说的那个问题说了出来,“何志刚如果闹到部队,你可能真的就晚节不保了。”
“谁晚节不保?”玉江卿伸手捏住了丁宁的下巴,“你这是在暗示我不行了?”
丁宁:“……”
这难道不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