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说,这是得罪了张少吗?
这还了得,自己千方百计都想结交的人物,竟然让这边的人给搅了,这样的事实,如何不让苗振江暴跳如雷?
现在,他是恨不得把彭少剑给掴上几个大耳刮子,让这家伙清醒清醒。
“嘿嘿,姓彭的,你既然敢得罪张老弟,那就别怪我苗某人翻脸不认人。”
苗振江一张脸已黑得如同锅底,朝着彭少剑厉声喝道:“你回去跟你们公司的人说,我苗某人与你们金灿公司的合作,从此一刀两断。”
苗振江终于表了态,在张横面前当机立断,断绝了与彭家的关系,划清了界线。
他可绝不想因为彭家的事,影响了他与张横之间的交往。
说到这里,苗振江猛地一挥手:“滚!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家伙!”
“啊,苗总,你,你,你……”
彭少剑浑身剧震,身形都不由自主摇晃起来,整个人几欲瘫软。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苗振江竟然会当场做出要与他们所在的金灿公司中断合作的决定,这可是真的要了他的小命了。
嗡!
彭少剑只觉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如是平地惊雷,几乎要把他给震得瘫软在地。
不过,刹那的愣怔,他猛地反应了过来,不由凄厉地哀求起来:“啊,不,不,不,苗总,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说话间,彭少剑跌跌撞撞地向苗振江扑了过去,看他的架势,似是想抓住苗振江的衣袖,苦苦地哀求他能收回刚才的决定。
对于彭少剑来说,这次彭家与苗振江的合作,那绝对是彭家脱离困境的全部希望。
为此,彭家也是花费了无数的精力,甚至彭家所有力量都动员了起来,为了促成这次合作,是真的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因为今天得罪了张横,却让他们彭家这段时间来,所有的努力刹那化为飞灰,与苗振江的合作就这么破裂。
要是让家里人以及那些股东知道,因为是他彭少剑搞砸了这次合作。彭少剑能想象得出来,后果会是什么,只怕他会被所有人撕碎吧?
一念及此,如何不让彭少剑心中惊恐莫名,也是害怕莫名?
“滚!”
苗振江那里还会再理会彭少剑,冷冷地喝了个滚字,满脸的厌恶。
一边的几名黑衣保镖,自然也不能让他们的老板被人纠缠,没等彭少剑扑过来,两名黑衣大汉已一左一右拉住了他,把他往门外拉去。
“啊,苗总,不要啊,不要啊,你听我说,你不要啊!”
彭少剑被人倒拖着拉向门外,但他却依然不甘心地撕心裂肺地大叫着,想要挽回与苗振江的合作。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就象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两名黑衣大汉拖到了门外,摔在了地上。
“啊!唔唔唔……”
彭少剑如同是一头绝望的野兽,趴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吼叫。
但是,他此刻已是语无伦次,到底在叫喊什么,别人根本听不清楚,只有那凄厉的唔唔声让人心头发颤。
然而,接下来,他却是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比震骇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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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苗总!”
彭少剑此刻仍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憾中。
刚才苗振江与张横的那份亲近,本已是让他心头震骇莫名。
现在,又听到他的这位后台老板,竟然随便挥挥手,就要把一幢别墅送给张横,这一事实,更是把他给震傻了。
能随便把上千万的别墅送给对方,双方的关系该是如何的密切?
可是,自己却在刚才,要把张横给赶出去,已是与他结了梁子。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
彭少剑的心中实在是惶恐之极,也是后悔之极。
悔不该刚才听了自己婆娘的话,挑衅张横,现在却是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中想着,彭少剑狠狠地望了身边的元红霞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恨和责怪。
元红霞此刻也是有些失魂落魄,她是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乡下来的神棍,竟然会与苗总的关系这样的密切。
可是,刚才事情都做绝了,自己和彭少剑利用别墅的事,逼迫易传根要把张横赶走。双方可以说已是挑明了立场,翻了脸。
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面对苗总呢?
一时间,元红霞也是纠结无比,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唔,怎么了,小彭?”
叫了一声,见那边的彭少剑象木头人一样呆在那里,苗振江顿时感觉非常的不爽,不由提高了声音。
“啊!苗总!我在,我在……”
彭少剑总算回过神来了,连忙强自压抑住心中的惊惶,脸上堆起馋媚的笑意,屁颠屁颠地快步跑了过来。
“唔,小彭啊!我们的那几套别墅定下来没有?”
苗振江已是有些不满,眼角瞟了彭少剑一眼,漫不经心地道。
“谈下来了,谈下来了。”
彭少剑很是狗腿地弯着腰,连大气也不敢喘地笑道:“刚才,就与易经理谈妥了,条件非常的优越,只要苗总您签字就行了。”
“唔,这很好!”
苗振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向了张横,神情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张老弟,你要什么类刑的,需要那一幢,就跟小彭说,他会帮你全部搞定。”
“是啊,是啊!张少,您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小彭我一定会替您办得妥妥贴贴,包您满意!”
彭少剑现在那里还有刚才的那副嚣张样,对着张横点头哈腰,极尽馋媚,甚至连称呼也自降一格,自称小彭了。
开玩笑,彭少剑此时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张横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计较刚才他的挑衅,也好让他过了今天这一关。
说实话,他现在都恨不得叫张横爷爷了,只要张横不追纠他刚才的刁难。
只可惜,张横一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更不会忍气吞声。
“是吗?不过,本少可不敢使唤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