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谁哭还不一定呢

宫邪笑了笑,抬手关了灯,那个背对着他打算不理人的小女孩,在房间陷入黑暗的瞬间,翻个身钻进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啊?我都没提前发现。”

她有点好奇诶。

两人的东西都是放在一起的,她翻找东西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礼物。

黑暗中,宫邪的眸子折出光泽,“我们和好的那天。”

和好?宫小白回忆了下,他们吵过架吗?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吵过一次。

那个时候,他就准备好礼物了?

他可真能憋,居然藏了这么久才告诉她。

宫小白不再说话,仰头亲上他的下颌,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本来想亲亲他的脖子,奈何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她一下亲在了他的喉结了。

宫邪闷哼了声,伴随着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宫小白,你说话都是说着玩的吗?”

“什么?”

“刚才是谁说要睡觉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宫小白翻身趴在他身上,“我现在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哦。”她笑了下,压下头颅,热情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这回总算没有找错位置。

宫邪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个磨人精,却也没有哪一次,这般失控过,鼻尖萦绕着是少女清雅的香味,像雨后的栀子。

她的手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滑不溜秋的。他有心阻止,却仿佛被吸干了力气,任由她作乱。

她歪着脑袋含住他耳垂,褪去了青涩的外皮,娇娇媚媚地说,“我听见了,你喘得特厉害!”

听听,她的语气好像很自豪。

作为一个男人,哪能让她这么挑衅。

一个翻身,他覆在她身上,磨着后槽牙,威胁地道,“宫小白,你别哭着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粗粝的磨刀石。

耍嘴皮子,宫小白从来不认输,“谁哭还不一定呢!”

很好。

宫邪凶狠地吻她,手找到她的小手,拽高了压在脑袋两侧。

宫小白被他亲得头脑发胀,他才渐渐松开了她的手,握住她肩膀,顺着曼妙玲珑的曲线往下。

碰到了什么,宫邪蓦地颤了一下身子,果断推开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气。

他抬起手臂横在额头上,胸膛在剧烈起伏,仿佛有人拿着锤子在打鼓。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要克制不住喷薄而出的欲望。

以前他不是没遇这种状况,可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难以压制,如果不是她不方面,他可能真的要……办了她。

宫小白唤了声,“宫邪……”

“别靠近我。”他低低地说,身体往边缘挪了挪,远离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都能让他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不仅是个磨人精,还是个小妖精。

宫小白脸烧得发烫,她刚刚感觉到,他碰到了她的……

过了好久,宫邪说,“睡觉吧。”

宫小白还没有困意,羞窘地问,“你还、还好吧,用不用我帮你。”

“睡觉。”宫邪再一次强调。

她身体不舒服,哪怕用别的方式帮他,他也不舍得。

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宫小白还没有睡意,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她在饭局上看见猴子打游戏,手痒了,趁机开了一局,正打得火热。

宫邪看她一眼,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出来时,见她还在玩,他走过去强硬地拿走了她的手机,她才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去了浴室。

宫小白晚饭前已经洗过澡了,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吃饭又出了一身汗,不得不重新洗一次。

她进来的匆忙,洗完了才发现自己没带睡衣,浴巾也被她弄脏了,没办法裹着脏脏的浴巾出去。

“宫邪!我忘记拿睡衣了,帮我。”她小心打开了一条门缝,从里面往外张望。

男人塔拉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站在浴室门外。

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条玉白的手臂,因为看不见外面,她的手绕来绕去,有点搞笑。宫邪抱臂看得兴趣盎然。

“诶,我睡衣呢?你给我拿了没有?”她的手还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宫邪不逗她了,把睡裙放在她手上,“洗完赶紧出来。”

他是怕她在里面憋坏了。

他先进去洗过澡,热气还未完全散去,她便钻了进去,浴室里面可想而知有多闷热。

宫小白胡乱应了一声,开始穿衣服。

两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她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黑白条纹的及膝睡裙,睡裙是无袖的,露出两边雪白的香肩。

饭前洗过头发,她把头发挽起来了,额头和鬓角的发丝还是无可避免地打湿了,黏在脸上。

宫邪看着她,额头有几滴水珠没擦干净,像清澈花瓣上滚动的晶莹露珠。

他抬起手,贴在她额头,替她抹去水珠。

有一滴沾在额心的美人痣上,晶莹透亮的水珠好像染了血色,鲜艳欲滴。宫邪指尖顿住,忽然不想擦去。

宫小白视线往上,停留在他脸上。

男人俊朗如星,英挺的面容带着外人难以窥视的温柔,宫小白看着看着,有点醉,她抓住他的胳膊,借力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唇瓣柔软,是她熟悉的味道,不管亲吻过多少次,仍然会着迷。

宫邪一手扣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拉近自己,想要加深这个由她发起的吻。她却娇俏一笑,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从他怀里退出来,“等等,差点忘了正事,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呢。我去找给你。”

她的眸子乌黑,有淡淡的水光。

宫邪确定她刚才那一吻是故意的了。

宫小白转身打开了箱子,从夹层里拿出私藏了许久的布包,里面的四方盒子还在,她把它交给他,笑着说,“打开看看。”

每年生日他都会收到来自她的一份礼物,已经成为习惯。

职业特殊,他不会收别人的礼物,认识的人也就自觉地没有送礼,唯独她除外。

在宫小白期待的目光下,宫邪解开了布包的带子,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一块圆润光泽的墨玉躺在深蓝色的丝绒布上。

墨玉光泽幽冷,是浓重的黑色,没有一丝杂质。

宫邪把墨玉拿起来,触感冰冰凉凉,上面有清晰的纹路,因为纹路也是墨色的,要非常仔细地观看,才能看清,上面雕刻着一个小女孩,扎着可爱的丸子头,穿着吊带裙。

这条裙子的款式,他很熟悉,宫小白就有一条。

宫邪眼中闪过惊喜,指肚摸到墨玉的背面也有清晰的纹路,翻过来一看,两人的名字刻在一起,中间画了一个饱满的爱心。

不管是正面的人物雕刻,还是背面的刻字,刀法都有点粗糙,不像是出于名家之手。

有个答案隐隐浮上宫邪的心头,呼之欲出,他开口说,“这是你亲手雕刻的?”

宫小白大睁着眼睛,“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他每次都能猜到,她提前准备好的惊喜都减少了一半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