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白:“是吗?”顿了顿,有些失落,“我完全没印象。”
凤皇跟她说,等七重玲珑塔开启第六重时,她就会想起过去的事,可她现在连第二重都没打开呢。
宫小白跟用意识跟凤皇交流时,容易出神。
老爷子叫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啊?爷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老爷子把毛笔递给她,“写一个试试。”
既然凤皇说她写字很好看,那应该是真的了。
她接过毛笔,老爷子已经铺好一截短的红纸,“写个横批?”
宫小白愕然,“要写什么?”
他们这番动静,引得宫申和唐雅竹都围过来观看,宫邪也过来了,站在小白身边,瞄了一眼老爷子写好的一副对联,适时提点,“写四季呈祥。”
宫小白仰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吐出一口气,提笔写字。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她,毫不费力写下了“四季呈祥”四个大字。
银钩虿尾,龙飞凤舞。
纸上的字丝毫不像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
不仅老爷子,宫申和唐雅竹齐齐悚然,尤其是宫申,他喜爱文学书法,对这方面颇有造诣,心知这字没个十年以上是练不出来的。
小白才多大年纪?
宫邪看向她的眼神,透着幽深的光。
早就知道她来历成谜,身上的小秘密也令人捉磨不透,此刻却是砸下一块石,惊起千层浪。
“怎么了?”宫小白见大家的样子都怪怪的,心里发毛。
老爷子没往深处想,顿时笑口大开,“还以为小丫头说会写毛笔字仅限于把字写出来,不曾料到写得这样好!都快赶超爷爷了。不错不错。”
宫申附和,“是啊,这四个字,装裱后能直接挂起来。”
宫小白放下毛笔,看向宫邪,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她避开众人,背过身小声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宫邪揉了揉额头,“你没做错。”
既然放她进来了,就该接受她的一切,过去不曾参与也就算了,她的现在和未来才是他应该攥在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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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觉得我宫爷太好了,越来越爱他\(o)
翌日。
浅米色的窗帘几乎挡不住熹微的晨光。
宫小白在暖烘烘的被子里醒来,伸了个懒腰,手突然摸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愣了一下,她迷糊地转头。
一张纂刻在心上的俊脸落入眼中。
昨晚的记忆逐渐苏醒,纷至沓来。他兑现了给她的奖励,他们昨晚睡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看到清晨沉睡时的他,宫小白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还有点刺激。
睡着的宫邪像只温顺的大型犬,啊,就是阿烈那种,看着挺威武吓人,却不会真的攻击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捋一捋他的毛发。
宫小白抿抿唇,手一点点探出被子,动作轻如羽毛,生怕一不小心惊醒了睡梦中的男人。
她摸上了他软软的头发。
还是她昨晚帮他吹干的呢!
宫小白深深一笑,心脏处仿若放置了一罐蜂浆,罐子碎了,粘腻的蜂蜜淌的到处都是,甜到了深处。
手指往下,停顿在紧抿的薄唇上。
昨晚她还想偷亲他来着,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眼下时机正好啊。
心里的念头刚起,宫邪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吓得宫小白连忙缩回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等了许久,没察觉到身边有动静。
没醒?
宫小白悄悄睁开一只眼,宫邪双眸紧闭,竟是没醒。
她舒一口气,嘟囔,“吓我一跳。”
光注意宫邪的眼睛了,根本没看到在她小声嘀咕的时候,他的唇角牵动了一下。
宫小白打算将昨晚的小算盘打响,凑近他,飞快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还没醒啊?
又亲了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宫小白抿着嘴角,笑得像偷到鱼吃的猫儿。
门外传来几下清晰的敲门声。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