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米从里面打开了门栓,黑着脸走了出来。“你咋还没回家呢?”
见又是聂卫东,江米口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我这不是……”
聂卫东想说他这么晚没回家是帮她去处理王炳生的事了。可又想着他貌似也没做什么,就是找刘富盛问了问。
少年感觉有些尴尬,忽然想起车斗里得那一篮子柿子,急忙提起来,往江米手中一塞道:“我来给你送柿子吃呢,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米接过篮子,勉强给了聂卫东一个笑容。
“你赶紧回家去吧。天都晚了。”
显然江米不乐意他继续留下来看她家的热闹。
“叔,听说王炳生想用五百块钱买江米当童养媳?”
买卖婚姻是犯法。聂卫东这么说显然是要给王炳生带帽子。
刘富盛一听,立马摇了摇手,“不是江米,不是江米,跟王炳生定亲的是江朵。”
“不是江米是江朵?”
聂卫东一听愣了愣。心想江米不可能跟他撒谎吧?
见聂卫东一脸不信的样子,刘富盛急忙解释:“昨晚江远明喝酒喝多的时候,是说把江米说给王炳生,不过据说今天江远明酒醒后后悔了,又去跟王炳生重新协商,把江朵说给王炳生。
王炳生可比江朵大九岁嘞,说江朵其实也不合适,最合适的应该是江小姑江美兰。也不知道江远明是咋了,非要结这门亲,我猜八成就是为了贪那五百块钱彩礼钱。”
原来是这么回事。听刘富盛几句话解释后,聂卫东一颗石头落了地。他才不管王炳生比江朵大多少,只要被卖的不是江米,他管都不管。
而且聂卫东多少也瞅出来了,江朵那丫头有些不太地道,留在江家只会让江米那个傻丫头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