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律被她吼得忍不住笑,把肉往菜板子上一按,右手的刀就落了下去。
“……”切手了……
血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冒出来了,这菜刀出奇的锋利,宫律的手劲又大,直接把食指指头连着一小截儿指甲都切下来了。
这点疼宫律倒是没有放在眼里,只是血涌的很快。
宫律只好放下菜刀,抓住手指头去水龙头下面冲洗。
“我……”裴沛感到不对劲跑过来一看,顿时无语:“……我去!你特么是故意的吧?啥都没干,就剥了个蒜你就把手切了?”
宫律看看她,实话实说:“看小媳妇儿看入了迷。”
裴沛:“……”油嘴滑舌。
宫律还一脸的无辜:“那现在怎么办?”
裴沛简直是气死了,她和宫律都不会做饭,这特么以后真生活在一起了,那还不得饿死啊?总不能顿顿都吃食堂吧?倒是可以请个保姆。
好吧,裴沛承认,她就是矫情的想要宫律这样的男人给她做饭吃,纯粹就是故意找茬。
“哼,你要不想给我做饭你趁早说。”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裴沛就是想闹。
还说看看这人的表现呢,结果啥都没干就光荣负伤,有没有搞错?
宫律抓着还在冒血的手指头,耐着性子道:“没有,我就是不会,从没进过厨房。”
裴沛实在不想搭理他,却又不能不管他,沉着脸拉着他去了客厅。
先包扎伤口。
家里有止血药,包扎伤口这种事儿对裴沛来说是小意思。
只是厨房里的材料还摆着呢。
宫律吻着裴沛的脸颊,声音出奇的温柔:“……我真的是情不自禁,沛沛,原谅律哥,律哥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是我的小媳妇儿,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还疼吗?律哥错了,真的错了……”
被宫律抱着哄了半天,最后裴沛进了厨房。
摘菜洗菜,当她一边盯着视频一边把鸡蛋清打在瘦肉丝上的时候,这货才反应过来,妈蛋怎么是自己这个半残在做饭?
宫律呢?宫律正在看电影,国外的一部大片。一边看一边摇头,对剧情和国外那牛逼哄哄的个人英雄主义嗤之以鼻。
放了学,裴沛三个就回了家,做作业看书。
宫律和余绍回来,厨房里干干净净的,裴沛别说帮他做准备工作了,连葱姜蒜都没帮忙剥。想想刘可对余绍,宫律心里拔凉拔凉的。
余绍见宫律的表情不好,赶紧说好话,免得等会儿自己又躺枪。
“老大,沛沛的脚还没好……”
宫律看了余绍一眼,很嫌弃。
余绍默默心疼自己,还是躺枪了。
这一次余绍知道了,只要是自己比老大出彩的,都会被老大嫌弃。
没办法,只能认命,还得笑着凑上去跟老大献殷勤,“呵呵,老大,我帮你吧。”
“……”宫律看他一眼:“不用!”
裴沛说了,要他亲自做的,大概不允许余绍帮忙。
回卧室去换了身居家服出来,宫律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正琢磨着让余绍在厨房指挥呢,刘可和苏菲出来了。
刘可对余绍道:“沛沛说今晚这里没有我们的饭吃,她不管饭。”
宫律:“……”
余绍就道:“那去对面,我做给你们吃,走。”
三个人就走了,余绍从冰箱里扒拉了一兜子菜走。
屋子里就剩下宫律和裴沛,裴沛已经坐到餐桌上等着了,笑眯眯地看着宫律:“哥,四菜一汤,快,我饿了。”
宫律认命的淘米蒸饭。
“米饭不要太硬哟,我喜欢软一点的。”裴沛说。
宫律:“……”
裴沛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提要求:
“炒菜不要太咸,清淡一点健康。”
“肉丝要切细一点,炒的时候放老干妈。”“我点的菜都特别简单,你一定会的。对了,度娘说了,肉丝还要用芡粉抓一下,这样炒出来的肉滑嫩爽口,嗯嗯,要用鸡蛋清,葱姜蒜什么的……”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言自语了:“芡粉是什么东东?腌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