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简直要把房顶都掀了,陆贝贝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瞌睡一下子全没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她就狠狠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尼玛这人不是搬出去了吗?难道之前都是在做梦?
“嘶~~~好疼。”陆贝贝简直要哭了,感觉自己神经都要错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翟宇也被她那一嗓子惊醒了,说实话,他自己也忘了他是偷偷溜进来的,还当一直住在这里呢,醒了下意识就想下楼找水喝。
不过看陆贝贝这副见了鬼的样子,翟宇这几天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就没了,看见这丫头心情就跟着好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啊?”陆贝贝确定自己是吧这个家伙赶出去了,并且换了密码。
翟宇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偷偷配了钥匙,就淡淡的来了一句:“一步一步走进来的啊?”气死人不偿命。
说完就下楼,每走一步,腰间那跟浴巾就摇摇欲坠,仿佛只要他的动作再大点,那玩意儿就会掉下来一样。
陆贝贝简直气得头晕,追在他身后继续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啊?你说。”
翟宇懒得理她,下楼去冰箱拿了一瓶水仰头一口气就干掉了一小半。
他还没喝完呢,陆贝贝就一把抢走水,跟头母老虎似的,戳着翟宇光溜溜的胸膛:“你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告诉你,你这叫擅闯民宅,是违法的。”
翟宇瞅瞅她的手指头,眼眸深了深:“那你说你现在这种行为叫什么,姓骚扰?”
陆贝贝一愣:“……”白嫩嫩的手指头还戳在翟宇的胸膛上呢,赶紧触电般缩了回来。
梗着脖子道:“你别倒打一耙,这里是我家,你……”
“罗嗦。”翟宇转身上楼,准备去换衣服。
“你给我站住。”陆贝贝一把拽住翟宇的手臂,谁知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翟宇身上那条唯一遮丑的浴巾它……掉了。
并且它不是自己掉的,是被扯掉的,就是翟宇扯掉的。
陆贝贝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天啦……
浓密的黑森林里一棵参天大树!
“还满意吗?”
翟宇干脆转过身,大大方方的摊开手让这丫头看。
陆贝贝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卧槽,看稀奇看得居然忘记了羞耻,要不得。
“你臭不要脸!”陆贝贝煞有介事的转过脸,就好像她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翟宇慢条斯理的捡起浴巾,重新系上,“刚才是你给我拽掉的,谁不要脸?”
陆贝贝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你说呢?”
这货就开始慢镜头回忆,刚才她去拽翟宇的时候,翟宇的手好像确实是抓着浴巾的,大概是因为浴巾快要掉了,他提了一下,然后她就恰好……
所以说,这人的浴巾还真是自己拽掉的啊?
卧槽!
“怎么样,想起来了?”翟宇戏谑道,伸手在陆贝贝脑门上弹了一下。
陆贝贝咬咬唇,“谁让你居然挂空档的?”
“我又没有换洗的衣服,难道你要我穿脏的?”说完,翟宇就迈着大长腿上了楼,留下成功被带偏的某个小蠢货。
等回到卧室,小蠢货终于想起来了,妈蛋,拽掉浴巾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昨晚听到的那两次关门声是不是就表示这人那个时候惊进来了?
想一想,陆贝贝突然觉得后颈子有些发凉。
翟宇洗漱完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让翟辰给他送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打完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索性早餐也不吃了,等会多叫一些外卖就好。
今天外面又是个艳阳天,室外气温直逼四十度,一看到那火辣辣的太阳,翟宇打死都不想出门了。
翟辰很快就过来了,拿了一条他的牛仔五分短裤,一件短袖体恤,外加一条内裤。
兄弟俩个头差不多,翟辰看着还要稍微壮实一些,所以他的衣服翟宇完全能驾驭。
只不过翟宇平时是一副世家公子哥儿的模样,就算穿的休闲也多是休闲衬衣加休闲长裤,现在突然换成牛仔短裤和军绿色的t恤,翟宇看着竟然显得还年轻了一些。
拖着人字拖下楼,陆贝贝也正好转着一套白色的家居服下楼,看见翟辰就告状:“辰叔,这人昨天晚上居然偷偷进我家了,刚才差点吓死我。”
翟辰就笑道:“昨晚太晚了,小宇就来你这边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