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晚没有进屋,她自己也是个骄傲的人,司惑都不搭理她,她才懒得睬他。
但是司惑的房间里没有人。
秦墨晚干脆就走了进去。
司惑虽然是上警校的,属于粗犷型的男人,但是他的房间很整洁。
床上浅灰色的被子铺的整整齐齐,健身器材都顺着墙边摆放,只有两只拳套随便的丢在屋里。
墨墨知道他的拳套一直放在架子上的,这么随意的丢在地上,肯定是它们的主人因为某种情绪发泄一般掼到地上的。
真心不懂这个家伙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墨墨把拳套捡起来放在原来的位置上,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看见屋里的墨墨,司惑明显愣了一下,一副没有想到墨墨会在他房间的表情。
墨墨耸耸肩:“我来看看你,结果你不在。”
“我上去看小歌了。”司惑进来,脸色依旧不好看:“什么事?”
墨墨忍着脾气:“你在派出所怎么样?忙吗?”
司惑看她一眼:“今天李虎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就那样。”
“……”
秦墨晚的脾气绝对不能算好,对待亲人,她经常说说笑笑的,一般很少生气。
但是在外面,她的脾气真的不好,无聊的时候会自己注册小号跟黑粉对骂的那种。
这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司惑,换了别人,她早跳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了。
尽管心里很生气,她表面上绝对不生气。
“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墨墨抬腿就走:“我也累了,晚安。”
“……”
墨墨还体贴的帮司惑关上了门。
啪的一声,司惑甩了自己一巴掌,特么的废物啊废物,连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他戴上拳套,又玩儿命似的练拳练到半夜,最后顶着满身大汗冲了个澡,倒床一觉到天亮。
{}无弹窗第1119章特么的废物啊废物
跟秦墨晚聊着八卦的苏瑾男整个晚上就觉得背脊发凉,不用回头,他就能猜到司惑肯定一脸闺怨的瞪着他。
司惑毕竟比他小好几岁,他觉得这小子挺可爱的,别扭起来的样子十分让人愉快。
不逗逗他简直就对不起自己。
这么想着,苏瑾男就一条胳膊搭上了秦墨晚的肩膀。
秦墨晚:“……”她当然明白这个家伙的恶趣味,不过她也没打算搭理司惑。
每次都这样,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司惑还给她脸色看。
妈蛋,欠他钱了啊?
如果打得过,秦墨晚是真的很想揍司惑一顿。
苏瑾男却是有正经事的。
“那个思梦的方总,估计是想请你代言。”苏瑾男说:“他们家的睡衣和家纺确实不错,不过呢,个狗日的想占老子便宜,门儿都没有。”
秦墨晚比他更痛快:“那就不接,再说,这段时间我只想休息玩儿,你答应过我的。”
苏瑾男风骚的一撩长发,乐了:“给你当经纪人就是痛快,你们秦家有钱,够任性啊。”
秦墨晚翻个白眼:“你说的就跟我家的钱是被大风刮来的似的,少没良心啊,我不接思梦的广告,主要是不想你被人占便宜。”
说着秦墨晚就乐了,“别人家都是潜艺人,轮到我这里那些人却是想潜经纪人,苏大叔,你这行情不是一般的好啊!”
“可不是么?”苏瑾男自恋的摸摸脸:“人长的太祸水也没办法不是?可惜老子他妈对男人的菊花不感兴趣,对被男人那什么更不敢兴趣,他妈的,那些混蛋。”
“安啦安啦,你等着,等我火了,你的好日子就来了。”秦墨晚信誓旦旦道:“到那时,绝对没人敢打咱们的主意,咱们就可以横着走了。”
苏瑾男心说,你个小丫头现在就是在圈子里横着走也没人敢打你主意啊,这不,都他妈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了不是吗?
别说,当经济人的被人家惦记这份殊荣恐怕就苏瑾男一个了,前无古人啊。
不过……“宝贝儿,你真的想演戏啊?”
说着,苏瑾男用余光瞟了后面的司惑一眼,那个傻逼瞪了一晚上的眼睛,也不怕把眼珠子瞪出来,看的苏瑾男都替他着急。
没救了。
秦墨晚这会儿一个人玩游戏呢,换成了赛车,边道:“演啊,我没办法像我师父那样跳一辈子舞,感觉演戏挺好玩的,试试呗。”
“宝贝儿,演艺圈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咱带着资金进剧组,那就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