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他,挡住他!”白蝰在空中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口中则是尖声高喊着。两个闻讯前来的供奉见状,就要上前护住白蝰。这二人本身带伤,行动间自然没有身体康健之时那么迅捷。就迟了那么一步,一道力量便将白蝰从他们眼前生生的给拉扯了回去。
“饶命”白蝰被程昱握在掌中高声喊着。
“啪!”程昱手掌一握,一声响后白蝰化作了点点的荧光从他指缝之中洒落了下来。
“城主死了,城主死了!”白蝰一死,众人再无战意。护卫们一边朝四周逃着,一边脱着身上沉重的铁甲。而那两个供奉,也是对视一眼随后遁得无影无踪。程昱没有去追,他折返回头,找到了隐匿之中的柳浪。
“还好你来了不然被他逃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柳浪对程昱苦笑一下道。
“不,麻烦不怕,我若不来,青丘便要少了一个长老!回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程昱架住柳浪,带着他纵身朝城外遁去。此时城内已经是乱成一片,没人再去关注空中那两道人影的去向。
“你想要什么,尽管去拿。我蛇城从此以后绝不跟你为敌,今日你放我一马,他日你我江湖上也好相见!”白蝰将脖子昂起,尽力朝后退缩着道。退缩着同时,他不露声色的将真力缓缓凝聚在自己完好的左手之上。今日柳浪若是放他一马就罢,若是不然他便决定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个祸害好过。
“我若放过你,你绝对不会放过我。这就是修士们的江湖和形式准则。我浪迹天涯的日子也不短,甚至比你还久。所以这种哄小孩子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柳浪摇摇头,悬浮着飞剑刺破了白蝰的喉咙。
“柳浪,如同你这般做事不留余地,将来你会有报应的!”白蝰退无可退,梗着脖子在那喊了一嗓子。门外的侍卫们闻声,当即朝天放了一发信号,随后转身就要来开锁进屋。柳浪没想到白蝰居然临死还会进行反扑,面色一变,飞剑便穿透了白蝰的脖子。就在他驱使飞剑的同时,白蝰的左手兀地挥出,对着柳浪的胸膛就是一拳打了过来。
白蝰的喉咙被刺穿,柳浪一时不防也被他打中了一拳。诚如宿嫣然所说,柳浪的优势在于隐匿和刺杀。面对面硬抗,他也未必见得比旁人高明到哪里去。白蝰仰面靠在椅子上,没了生息。柳浪却也被他这一拳,给打得朝后退了几步然后踉跄着撞在墙壁上呕出两口血。白蝰这一拳,震伤了柳浪的内腑。他一提气,胸前便是一阵刺痛。
“柳浪,今日你杀不死我,他日我必杀你!”一个小人儿从白蝰的体内探出头来,冲着柳浪尖锐地喊道。门开,众铁甲涌入进来。一见白蝰靠在椅子上的尸体,众人大惊失色的拔出兵刃对着柳浪就乱砍了过去。寝室空间狭小,涌入的护卫们将屋子里的空间挤了个满满当当。柳浪想要遁形,却是毫无可遁之处。两道金光交错而出,直向那些护卫们的脖子上切去。一串血花在屋内盛开,铁甲护卫们当时倒下去十来人。可是倒下去十人,已经闻讯赶来的护卫们又往屋里填补了十人。其余的人,则是手持兵刃列阵将这寝室围了个水泄不通。
“噗!”柳浪被那白蝰一击之下,着实受伤不轻。此时一提真力,却是被逼出一口血来。一口血喷出,柳浪顿时觉得真力一阵涣散。两枚飞剑先后回到了他的扳指里,再想催动,却是无计可施!
“他被我重创,砍了他便是大功一件!”白蝰体内的小人儿腾身来至屋顶,居高临下看着柳浪尖声叫嚣起来。众护卫闻言,纷纷挥刀朝着柳浪剁了过去。眼看刀斧加身,柳浪正打算孤注一掷拼个鱼死网破。忽而间却是轰的一声巨响,一面墙壁被人从外打开,接着一道极强的吸引力拉拽着柳浪将他带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