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要表达的内容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吗?”警员队长惊讶的看向阎贝,“小妹妹,那个孩子真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阎贝下意识颔首,可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目光不经意从宁远那双狭长的眼睛上扫过,抬头的动作猛的一顿。
这双单眼皮,怎么越看越像是穆青那一双?
两者之间唯一不同之处,只有眼神不同。
没人提起就算了,突然有人提起,阎贝心里就有种很古怪的感觉。
宁远被她看得发毛,皱眉问:“你看什么?”
“没什么。”嘴上否认,但阎贝却把目光投向警员队长,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和我刚刚那个同学长得很像,这才有此一问?”
“是啊!”警员队长毫不犹豫的点头,复而惊讶的说:“我真没想到她居然是你同学,我还以为是你们家亲戚呢,实在是太像一家人了。”
实在是太像一家人了
一句话,突然击中了阎贝的大脑,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思绪空白。
好半晌,这才机械扭头去看一脸莫名其妙的宁远,一字一句问道:“你有儿子吗?”
“阎贝,你今天是怎么了?”
宁远皱着的眉头松不开了,看着一脸呆滞的阎贝,目中隐含担忧,“你没事吧?”
别是被之前的爆破余波震伤了脑子吧?
然而,眼前的人却非常执着,再次问:“你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宁远突然凑近,在她耳边咬牙说道:“我有没有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这辈子就只有她这一个女人,他有没有儿子她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阎贝茫然摇头,第一次为没有继承原主记忆而感到忧伤。
阎贝把手放入裤兜里,里头那根从穆青头上拔下来的头发还在,看来这件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宁远低声追问。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隐瞒了他一个惊天大秘密!
当灵露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间,宁远条件反射的轻轻抖了一下,想来应该是有强烈的痛感,但他愣是没吭声。
哪怕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阎贝手中的圣水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未曾出言阻止她的动作。
本来还对自己灵露信心满满的阎贝见他这样,反倒莫名有些心虚。
“咳咳!”低咳两声掩饰尴尬,阎贝佯装淡定的说:“这个圣水可能是会有点不一样,不过你相信我,它绝对不会一点用处都没有!”
宁远没说话,那他那股子无奈阎贝都能够感觉得到,只觉得更加心虚。
眼见伤口还没有一点点变化,又滴了两滴灵露上去。
然后!
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指多长的伤口,就这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疤,然后脱落,再然后那块皮肤再也看不出来它是几秒钟之前还是个伤口。
宁远瞥眉,下意识伸手往背上摸去,光滑平整,啥也没有!
“阎贝!”宁远扭头看向阎贝,目中震惊之色根本遮掩不住:“你从哪里弄来的圣水?”
“呃”阎贝咽着口水,晃着玉瓶,弱弱的说:“我可能没把握好量,用多了。”
宁远皱眉低喝:“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她冤枉!
人家就是纯粹感叹一下灵露的功效而已。
宁远还想追问,不过没给他这个机会,房门就被打开了。
好几个强光手电筒同时照进来,似乎是没想到会直接照到自家上司脸上,吓得赶忙往旁边偏去。
玛丽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很多人。
五个警察,以及宁远另外两个手下。
警察领头人不认识宁远等人,不过刚刚上头已经交代过,几人进来直接把尸体拉走,没有一句废话,扭头就走。
只留下他们的队长,对宁远客气说道:“还得麻烦二位跟我们到警局做份笔录。”
宁远点头,阎贝把他的衣服递给他,等他穿好衣裳便跟着那名警察一起下楼。
这屋子短时间内没法住人了,玛丽一直是以阎贝监护人的身份面对邻居们,这会儿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