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怎好意思让您亲自过来!”阎贝客气说道。
张三丰摆手,抚须笑道:“阎丫头,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真人客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必定不会推脱。”阎贝点头应道。
张三丰见她这么说,不再客气,直言道:“老夫想同你切磋一场,不知可否?”
听见这话,阎贝还没有什么反应,俞莲舟倒是突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把阎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根本不敢相信她居然有资格让自家师父亲口提出“切磋”二字。
阎贝把他的惊诧都看在眼里,露出无奈的笑:“真人,我不打老人的,您这个要求还真的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若是这般说法,那老夫可不认为自己是老人。”
张三丰摇头,见阎贝一脸拒绝,越发坚定了要与她切磋的心思,主动开口道:
“你不必管老夫的年纪,你只管把老夫当成一个爱武之人即可,不必为世俗礼教拘束。”
“这您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阎贝恭敬不如从命,便与您过十招如何?”
老人家盛情难却,她也不好拒绝得太直接,但十招已经是底线,多了老人家面子可就要不保。
似乎是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张三丰笑着点头。
见此,俞莲舟赶忙往后退去,准备好好看看这个消失十几年又重新回来的大嫂到底有何变化。
“真人,咱们比什么?拳脚还是兵器?”阎贝主动询问。
张三丰朝阎贝身上看来,见她浑身上下居然连一把武器都没有,忍不住皱了眉头。
阎贝一看他老人家这表情就知道他想用兵器,扫了眼张三丰手上的浮尘,转身在左边花坛里折下一根半米长细枝,笑道:
“可以开始了!”
张三丰微微颔首,抖起拂尘便主动攻了上来,想先试一试阎贝的深浅。
听见他这话,阎贝抱臂笑道:“我也不要太多,三叔你看着给点就行了,一百两百两之类的,多到四五百两我也不是很介意的。”
“钱自然不是问题”等等,他好像听错了什么,“大嫂刚刚说那位神医是谁?”
“我呀。”阎贝指着自己笑道。
“大嫂,莫要开玩笑!”俞莲舟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根本不相信阎贝的话,只以为她在拿自己开玩笑。
阎贝没想到他这么敏感,收起嬉笑,认真说:“是真的,并不是开玩笑。”
说完,伸出拇指与食指上下搓了搓,用真诚的目光传达自己的意思。
见她这般,俞莲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好,要钱要得这么直接的,他这辈子就见过眼前这一位。
可能是因为对宋远桥这个大师兄爱屋及乌,面对皮成这样的大嫂,俞莲舟只有无奈看向屋内储物柜,道:
“银钱都在那里面,大嫂若是有急事要用,便拿去用吧。”
至于用治病这种理由来诓骗他的事情,那就算了。
得,还是没有相信阎贝说的话。
这下阎贝傻眼,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朝储物柜走去,把里头用锦缎包裹起来的银钱包拿了出来。
包袱摊开,里面有大银锭三个,散碎银子三十五个。
阎贝全部拿到手上掂了掂,心里差不多有数了,一边取出两个大银锭单独放下,一边正经说道:
“一个银锭五十两,看在你叫我嫂子的份上,就拿你两个吧,剩下的你留下来娶个媳妇儿,省得没钱娶媳妇,日后打了光棍来怪我。”
说着话,其他银锭全部又被她送了回去,只收起该得的两个银锭揣兜里,然后起身朝已经目瞪口呆的俞莲舟走来。
在他身前半米处蹲下,抽出一张治疗方巾仔细给他系上,同时抬手一挥,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弄晕,省得一会儿被吓到。
很快方巾就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淡蓝色星光遁入俞莲舟四肢,快速修复他断掉的经脉。
不但如此,还很智能的把他身体内其他暗伤一并修复好,直到把俞莲舟的身体恢复成顶峰状态,这才完成任务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