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次得交清二十年的学费?
那得是多少钱?
一年998,十年多少来着?二十年又是多少?
牛大力在院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只算得自己都快要懵圈都也没能算出来。
别怪他不会算,说起来他打从开了灵智后,一直到可以化为人形,都没有上过一天学,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什么算术了。
况且,在妖怪堆里,也没谁觉得不识字不会算术有什么不对的,大家都一样,这也导致牛大力根本就没有过要主动学习的心思。
这一次还是为了求仙,这才主动寻过来的。
只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烦躁的挠挠头,牛大力冲进院子里来,就听见了阎贝回了六儿一句:
“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够解决,你自己的钱你自己收好,我这边我可以自己处理。”
阎小空在一旁听着,虽然心里头对二十年的学费没有什么概念,但见六儿和娘亲的神情,也从中看出来了其中困难。
有些担心的问阎贝:“娘,二十年的学费有多少啊?是不是很多很多?娘,咱们有那么多钱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怎么办?”
“二十年的学费,一共是19960两银子,说多也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这不还有十五天时间准备吗?不够再想办法就是了。”阎贝笑着答道。
神情淡然,并不着急。
蹲下身来,摸摸阎小空毛茸茸的小脑袋,目光坚定道:“娘一定会让咱们小空进学院的,不用担心!”
说着,瞥见院门口满眼放光的牛大力,挑眉问道:“你来干什么?”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后,阎贝一行人继续启程赶往西牛贺州。
这一路,在也没有遇到城池停留,阎贝一行人晚上都在野外露宿,不过幸好人多,一路上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人为意外。
接连三天,一直到抵达西牛贺州地界,这才寻到城池休,找到客栈休息。
在这三天中,阎贝母子一直同六儿待在同一辆马车上,每天互相对视,面上笑嘻嘻,看起来相处得十分融洽。
阎小空这个缺心眼的,对人家早已经是六儿哥哥六儿哥哥的喊得亲热,一点提防的心思都没有,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除了留给牛大力一份,还总不忘给六儿也带一份。
就连阎贝亲手削的桃子,他不舍得给牛大力,对六儿却是异常的大方,好似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只看得阎贝心中警铃大作,视线从来没敢从咱家这单纯的小猴子身上离开过,就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让六儿这个看似无害的人给拐走了。
每每到这时,六儿就会表现得特别无害,甚至自来熟的改了对阎贝的称呼,跟着牛大力叫起贝姨来,那亲热劲,要不是阎贝看他一个少年孤零零的,早一脚给他踹下马车,让他滚蛋。
不过他明知阎贝对他心有提防,却当做感觉不到一般,每天贝姨贝姨的叫着,和阎小空一起得了什么好的都献宝似的一起交给她,只搞得阎贝有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第六感出了差错。
毕竟真要计较起来,这个小道士好像的确没有对他们这一行人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不但没有对不起他们,反倒处处帮忙,一个人吓跑了不少不怀好意的山精鬼怪。
如此,时间一长,虽然心中仍旧对他心生警惕,但面上,阎贝待他却越来越好。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她看他努力的在自己面前讨好自己,实在是恨不下心来给他脸色看。
而牛大力和铁扇公主那边,二人独乘一辆马车,加上身边又没有电灯泡,感情增进得十分快速,先前还是叫着大力哥和公主,现在直接变成了笨牛和小扇扇。
虽然不在同一辆马车上,但前方那两豪华马车上总会透出少女银铃般的欢笑声,以及少年刻意逗趣的讨好声,只要不是阎小空这般单纯的,都能猜到两人的关系在火速增进。
如此,在一片和谐中,一行人终于在三天后抵达西牛贺州地界,在城里歇息一晚后,赶往方寸山。
报名时间是九月一号到九月五号,共五天。
阎贝等人蹭着铁扇公主的顺风车,在八月二十五号那天,提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