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救。”阎贝头也没来得及抬,对着急的杨三娘等人淡淡说道。
一句话,却给杨三娘全家带去了希望,大家连呼吸都放缓了,半点都不敢打扰阎贝做这些奇怪动作。
阎贝的手一下又一下按压,控制在每分钟一百下的频率,每做三十个便偷偷输一些灵力代替人工呼吸。
如此效率下,苏沫儿胸腔内的水很快就被全部清除,心脏开始重新跳动起来。
没有仪器辅助大家看不到苏沫儿内里的实际情况,但阎贝身负数据之眼,很快就能够察觉到苏沫儿体内的变化。
发现心脏开始自主恢复跳动后,就停下了手中动作。
可是,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下苏沫儿是有清醒迹象的,但现在的她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杨三娘等人见她停了动作,慌忙围了上来,要不是阎贝下意识用一只手护住身旁的轩儿,小小的人儿就要被撞倒了。
人过分担心时总会忽略其他人,阎贝体谅他们一家的心情,也没有计较这么多,抱起轩儿退到一旁,没去管杨三娘等人劫后余生的大哭,皱着眉头把目光落到了身前的河水里。
村里这条河并不深,最深的地方大约两米左右,浅的地方才到脚踝,对于小孩来说危险比较大,但对成人来说还好,毕竟成人不会故意往深水区走过去,就算是失足滑到,河岸边老树根那么多,只有反应快些,及时抓住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苏沫儿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是怎么掉到河水里去,还险些被淹死的?
还有,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阎贝满脑子都是疑问,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可要说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正疑惑着,耳边的哭喊声已经渐渐弱了下来,杨三娘一家总算是发现了苏沫儿的不对劲。
为什么她家沫儿还没醒来?
阎贝低头看他,小家伙正伸着小手指着她背后。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就见到村里的瘸腿大夫正被一个少年郎拖着朝自己这边狂奔过来,一边跑那少年郎还一边喊道:“大夫你快点,你快点!”
那不是杨三娘家的大郎吗?苏沫儿的亲大哥。
这么急是要去干嘛?
“大郎!”阎贝抱着轩儿走出门来,焦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有人唤自己,苏家大郎抬起头来,这才看见正站在自家门口的阎贝,见她一脸焦急,想起刚刚见到的场景,险些流出泪来。
一边拉着大夫跑,一边哽咽回道:“婶娘,我妹掉河里去了,这会子还躺在河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什么?你是说沫儿吗?!”阎贝惊讶问道,脚步下意识跟着苏家大郎跑动起来,心也慌了。
此时的苏沫儿只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邻里邻间的走动多了,阎贝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姑娘,加上和杨三娘走得近,冷不丁听见苏沫儿落水,怎能不担心?
脚步越发快,没有抱着轩儿的另一只手主动搭上瘸腿大夫的手,同苏家大郎一块把大夫往河边拉。
途中,因为过于惊慌,加上碰到阎贝这个还算熟悉的长辈,苏大郎提着的那口气顿时就泄了,堂堂七尺男儿,一边跑一边流泪,慌乱得根本没有办法回答阎贝的问题。
就连什么都还没有看到的轩儿也被他这反应给吓着了,小小的他还不懂落水为什么这么让人恐惧,但这颗种子也开始在心中扎根,导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见到水都有莫名的恐惧感。
有了阎贝的加入,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当把老大夫半拉半拖弄到河边时,村里没在农忙的村民们全都来了,聚拢在一处,光看着阵仗都让人心里发凉。
远远的,还没靠近,阎贝就听见了杨三娘哭天抢地的大喊。
“沫儿啊!我的沫儿你倒是快醒醒啊!”
一旁的苏家奶奶也急得浑身打颤,又是摆手又是跺脚,嘴里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