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阎娘子看起来不简单,一个小山村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王五,你去仔细查一查这一家人的底细。”
“是!”
“好了,找地方歇脚吧,本少爷的妆都要花了”东方宇摆手疲倦道。
护卫们见他又恢复这种不正经的模样,只觉得头疼。
互相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个贴身护卫东子挥手,示意大家伙分开行动。
他们一共来了四辆马车,东方宇先回自己的马车上休息,宁紫则领着一个车夫赶了一辆车子回镇上去准备东方宇要用的生活用品。
毕竟这位可是过得比女人还精细的,这村里的东西一定用不惯,不给他换成何意的,发起脾气来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于是,正午十分,东方宇一行人便住进了族长家里,一边歇脚一边琢磨着如何应付阎贝这个死不松口的铁疙瘩。
这一切,阎贝都看在眼里,完全不在乎,高高兴兴把九箱银子收好,留下苏云琪在家看家,抱着儿子串门子去了。
当然,这一路上身后都少不了小尾巴,阎贝随他们跟着,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
和村里其他人阎贝也不熟,她熟的只有杨三娘,加上对苏沫儿这个准女主比较关注,同杨三娘家走得特别近,隔三差五就要过来转一圈。
这会大中午的,太阳大,所有在田里秋收的村民们都会选择回家先休息一会,下午再到田里去。
可本该是有人的杨三娘家却是大门打开,屋里半个人影也无。
阎贝觉得奇怪,走进门里寻了一遍,屋里没有人,只有一桌刚刚摆上,却来不及吃的午饭。
“奇怪,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摆了饭还没吃就走了?”阎贝自言自语般的嘀咕道。
怀中的轩儿突然扯了扯阎贝的衣领子,“啊啊啊”叫唤,试图引起阎贝的注意。
“真不想知道?”东方宇好像没听见阎贝说的话似的,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那张方巾的确是神奇得很,宁掌柜把货送到京城来,才刚到京城绣春楼里放了半刻钟,就被宫里的贵人要了去,整个京城的绣楼都惊动了。”
“只一张方巾,就让那些从未正眼看我绣春楼的老板们巴结着贴上来,就为了想从我们手里头得到方巾来处。”
“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可是看得我眼馋得很,但是!”
他突然换上认真的模样,直直看着阎贝,一字一句道:“为了阎娘子你,本公子我拒绝了所有诱惑。”
“难道,这份诚意,阎娘子还觉得不够吗?”东方宇淡笑着问道。
颇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别看他打扮得娘里娘气,说话的声音也温柔软糯,可本质上他却是一个商人,在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时,那是认真得不得了。
“阎娘子,你可想好了,那可是钱,够你一家子吃穿不愁的金山银山,你真忍心拒绝?”宁紫也附和问道。
她见多了像阎贝这样的人,她们不愿意的愿意只会是一个,那就是钱还不够多,等钱到位,管他是不是心高气傲,照样拱手奉上!
宁紫这样的想法没错,可惜,她眼前这位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
阎贝看着这主仆二人一模一样的市侩嘴脸,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口气,抬手指着大门,道:
“你们走吧,不管是谁要,我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就算给我再多的钱,也没有了,懂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逼迫威胁,她管他是谁要,说了不卖就是不卖,就算是皇上亲自来了,她也不卖!
“你阎娘子,你确定不要再考虑一下?”宁紫吃惊问道,有点不敢相信阎贝居然要把自己等人赶出家门去。
东方宇也皱起了眉头,隐晦的提醒道:“你要知道,贵人想要的东西,不是你一个有点小聪明的老百姓能够拒绝的!”
阎贝听见他这话,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耐心已经耗尽,直接走上前把大门打开,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