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轩儿!你在这等我的吗?”瞧见那个小身影朝自己跑来,阎贝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朝他张开双手。
脑海中已经脑补出孩子扑进自己怀里的温馨画面。
却没想到,现实是,小家伙直接跑到她身旁,把那些他能拿的东西搬进门里去,根本就没有要和她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想法。
看着小家伙跑上跑下帮忙拿东西,完全没有要关心自己的意思,阎贝只觉得十分受伤。
她的心很痛!
不过想到小阎氏给小家伙留下来的阴影,阎贝又觉得无奈。
其实,他能主动跑过来帮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她怎么能奢望才仅仅相处一天就让他对她卸下心防呢。
“轩儿,你不要出来了,娘自己拿过来。”眼见小家伙已经拿了两趟还要过来,阎贝赶忙出声喝止。
认命拿起刚刚放下的东西,脚步轻快的进了门。
轩儿跟在后头,睁着大眼看她,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吩咐。
阎贝见他这样,怕他没事做觉得无聊,把包好的药让他抱到苏云琪的屋子里去,等他走了,这才点灯开始收拾东西。
不过这灯一亮起来,瞧见灶台上那口根本没被动过的大铁锅,阎贝立马皱了眉。
“苏云琪!”她扭头冲旁边的主屋大喊了一声,听见里头传来回应,直接吼道:“你丫的中午没给我儿子吃午饭吗?!”
突然被大吼一声,屋里正在为药吃惊的苏云琪彻底的楞住了。
要不是手里头的货币和这边的不一样,又没有留下什么可以兑现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她连半张方巾都舍不得卖。
这可是她保命的东西,少一张就相当于少一条命,只要一千两黄金已经很低很低了!
反正,低于一千两她就走人,大不了就把系统仓库里的小东西拿出来当了换取基本生活资金。
啧,这么想想,阎贝都有点不舍得卖了,见掌柜的还在犹豫,更是开始后悔。
说真的,她绣的方巾先不说它的神奇功用,就说那绣线,抽出来可是可以做好几把绝世神兵了,随随便便卖一把都不止一千两黄金。
“嘶”咬着牙,阎贝越想越觉得亏本,腾的站起身就准备和掌柜的说自己不想卖了。
却没想到她这个举动反倒狠狠刺激了掌柜的一把,眼见她心有悔意,掌柜的眼睛一闭,大手一挥,咬牙道:“成交!”
阎贝:“”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很显然,做人要有点基本的诚信,最后阎贝还是把方巾卖掉了,拿着一千两的银票,五十两现银,以及九千两银子的借条,同杨三娘母女一起离开了绣春楼。
掌柜的以绣春楼的声誉承诺,一月内一定把欠下的九千两亲自给阎贝送到家门口去,而那五十两现银,就是这一个月的利息。
杨三娘不知道阎贝把方巾卖了多少钱,但她也猜得到,价钱肯定不会低,可能有差不多一百两的样子。
心中替苏云琪家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也有些艳羡,不过东西是别人的,钱自然也是别人的,她不是那种贪财之人,不但没有说什么酸话,还叮嘱阎贝嘴巴紧点,别到处瞎嚷嚷。
阎贝领了她这份心意,大方的把杨三娘家里半年的油盐酱醋茶全部包圆了,也不准杨三娘拒绝,塞给她拿着就独自一人跑了。
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医馆。
可能是以前小阎氏没少来这里,这里头的伙计大夫都还记得她,见她笑嘻嘻走进来,刘大夫亲切问道:
“苏家娘子,瞧你笑得这么高兴,你家相公可是好些了?
阎贝先生一怔,反应过来后,收起过分的笑容,皱着眉头道:“没有呢,只是刚刚得了些银钱,想着过来给我家相公捡点药回去吃,没准吃着吃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