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四人心有不服,可自家的男人却是已经知晓内情,在族长苏有明的眼神示意下,半哄半压的把自家婆娘给摁了下来。
见四人跪下,村长冷声问道:“小阎氏说的可都是事实?你五人要是还有不服,便说出来,若没有,就听我一言。”
五人想要开口,没想到阎贝一个眼神杀过来,愣是瞪得舌头一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等了一小会没听到异议,只当五人服气了,摇着头,沉声道:
“既然你们承认了,这事要是不给人小阎氏一个说法,我这个村长也没脸再在这个村里待下去。”
“既然是几个小子把人孩子的猪草弄没了,便让那五个小子一人打一背篓还给人家,再让几个小子好好道歉,你们几个当爹娘的,一人拿两个鸡蛋给人孩子赔礼。”
说完,见五人没有反应,一砸拐杖,喝道:“听见了没有?!”
被这一声吼,五人齐齐回神,虽然心有不服,但还是迫于村长威严,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的事就这样吧。”村长点点头,抬眼看向祠堂门口,“现在我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一句公道话,小阎氏刚刚说得不错,言语的确会对孩子造成很大伤害,日后谁要是再叫人小煞星,就给我滚出苏家村去!”
“可都听明白了?”
“是,知道了。”村民悻悻答道,有那良心开始作痛的,扭头就回家走,不敢再停留。
如此,一场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就此结束。
下午,阎贝左手提着十个鸡蛋,右手抱着娃儿,身后跟着一串大小萝卜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了。
“喏。”指了指厨房角落,阎贝把门让开,挥手示意几个小子过去,“就把猪草放那儿就行了,你们赶紧回吧。”
几个小子听了这话,立马撂下背篓里的猪草,扭头就跑。
说着,转身看着那四个婆娘的丈夫,冷笑道:
“这样的妇人,我真是不敢想象,她们家里的男人怎么会愿意让她们把孩子带在身边教养,难道不怕教养出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不知谦卑廉耻的混子吗?!”
“小阎氏!你血口喷人!”阎贝话音刚落,小宝亲娘林婶便大声反驳道:
“我们哪里对你家儿子说什么什么具有侮辱性的话了?”
“你这话问的,也就是说其他几项你都承认你是做过咯?”阎贝一句反问,直接把林婶问得差点吐血而亡。
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婆娘接下话茬,没好气道:“小阎氏,你别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谁看见了啊?你有本事你叫他出来!这无凭无据的你少冤枉人!”
“我冤枉人?”阎贝伸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的讥笑道:“你们说我冤枉人,那我问你,你敢不敢把你家那只知道欺负比自己小的孩子的混小子叫出来,我们当场对峙,你敢吗?”
还别说,五人真不敢,小孩子可不是大人,要是见到现在这个场面,人都没问,恐怕自己就主动招了。
“怎么,不敢了吧?”阎贝戏谑问道,那双黑眸逼得几人不敢直视,纷纷垂下眼帘。
上首的村长见此,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过却也觉得阎贝有点太过了,本是小孩打架的一点小事,不该拿到祠堂里来说。
不过他心里刚这么想,阎贝那边就开口了,她指着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的轩儿,摇头道:
“我知道大家肯定觉得我太紧张了,本只是小儿打闹的的事情,应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今日到这里来,并不是想追究那几个孩子的责任,我只是想为我家轩儿讨个公道。”
“这几个婆娘!”纤纤玉指重重点了点眼前或跪或站的五人,目光一冷,道:
“你们几人,虽然不承认你们说过我家轩儿,可我却知道,若被欺负的孩子是其他人,你们一定会出手阻拦自家孩子。”
“因为,人家孩子有爹护着,有娘爱着你们也害怕对吧?”
几人把头偏开了去,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对,就是这样,你能怎样?
阎贝看得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抬起头来,看着站在祠堂外围观的村民们,朗声道:
“你们可仔细看好了,我家轩儿才不过是个三岁小儿,村里的孩子不说要爱护幼小,还专挑他欺负,可不就是因为有一些大人在后面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