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大夫表示自己很懵逼,但是让他们更加懵逼的是,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王达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
他进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哭泣,而是平淡问道:“夫人死了?”
虽是疑问,但却不见得有多么伤心,甚至还有一丝小窃喜。
人都血淋淋的躺在床上了,他到底再窃喜什么啊?
窃喜什么?
当然是窃喜自家主人真的不是凡人啊!
他可是在签下灵契时就知道自己会随着主人的死去而死去,可现在他不但没死,还觉得力量更强了一些,怎能不窃喜?
夫人一定还在这里,王达很肯定的在心底说道。
可惜,林太医等人完全不知道他这些内心活动,只是听见他问出这么冷血的话来,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
被鄙视的王达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应景,谄谄摸了摸鼻子,淡淡道:
“那什么,我去准备后事。”
“等等!”林太医匆忙喊住他,皱眉问道:“敢问王老板与夫人是何关系?如此大事,理应先通知左将军才是,亦或是襄阳王府,不管是哪一个,都与王老板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王达听见这话,脚步一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想起自己打听到的那些事情,神色立马冷了下来。
“林太医,我与夫人是何关系您还是不要问了,至于大将军府里那个宠妾灭妻的混蛋,我看还是算了,告诉了他,万一他死不要脸的过来了,怕是我家夫人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说着,王达往屋外看了一眼,听见小宝询问姐姐的声音,又补充道:“况且,世子在此,无需再叫那个混蛋过来!”
“倒是襄阳王府那边,去个人通知一声也好。”对门外管家娘子交代了这么一句后,王达直接转身离去。
只看得林太医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半晌这才叹了一口气,好好给手术台上那人收拾遗容。
怎么着这个女人也教了他许多新学问,就当是送她最后一程了。
刀入腹中,阎贝整个人狠狠一颤,虽有纱布咬着,但一口银牙也差点咬碎。
可即便如此,她握刀的手还是稳如泰山,一丝颤抖都不见,一点点,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划开一层又一层皮肉。
鲜血溢出,很快,手术台上全部血红一片。
被如此颜色刺激着,碧莲反倒冷静得要命,见阎贝把手中手术刀递来,立马接过她手中的刀把另一把手术刀放上去。
灵力在这一刻疯狂涌出,包裹着阎贝各处脉门,护住了她最主要的心脉。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是感应到了母亲的努力似的,缠绕的动作一顿,呆呆保持着抓住脐带的动作待在子宫里,不知所措。
感觉到小家伙停下了动作,阎贝暗自松了一口气,手上动作却越发快速,忍耐着巨痛,一刀划到了底。
“哗啦”一声轻响,鲜血飞溅而出,撒了阎贝一头一脸,可当看到血肉之中那团红白时,一口吐出口中已经被咬烂的纱布,冲碧莲大喊道:
“快点把孩子拿出来!”
碧莲已经快被这血水飞溅的场景震傻了,冷不丁听见阎贝的大喊,下意识把手往阎贝血肉模糊的腹部摸去。
滚烫的触感刺激着碧莲的所有神经,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抓住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而后凭借心中那最后一点意识,把他抓了出来。
长长的脐带随着碧莲的动作从腹中拉扯而出,那脐带还有半截缠在小家伙脖颈上,看着这一幕,碧莲空白的大脑足渐恢复清明。
她明白了,夫人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原来是小少爷被脐带缠住了,幸好,幸好还来得及
“快快快,师兄快起来把夫人伤口缝上,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老夫真是要吓死了,真是疯了疯了,这个女人简直疯了!”
“把脐带剪断,把胎盘取出来,输液输液,感觉夫人快要不行了好多好多血”
“哇哇哇哇哇哇”
混乱的人声混合着婴孩强劲的啼哭声从耳边传来,阎贝只觉得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
【叮!扭转值+50,当前扭转值100100,目标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