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两名保镖无奈呼唤,可惜却喊不回自家公子,只好收起飞剑追了上来。
欧阳禹没有修为,体质也弱,甚至比不上普通凡人,短短一节路都让他走得气喘吁吁。
这还是墨染香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古怪的多看了他好几眼,在欧阳禹有些期待的目光中,扭头看向阎贝,问了一句让欧阳禹瞬间想回去的话。
“娘,您让我叫他回来干嘛?”刚刚她就想问来着,可惜没机会问出来。
阎贝:“”
这丫头情商真是没救了!欧阳禹这小子的表现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这都感觉不到?!
内心实力吐槽闺女,面上阎贝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我不认识路,让他带我们离开。”
话说完,见墨染香还想说“可是我知道路”这类的话,阎贝直接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冲欧阳禹抬了抬下巴,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快点,带我们出宗门!”
说完,拽上已经看出来一点门道的祝早早,转身抬步就走。
“师叔祖!错了,是这边”祝早早抓住想要往左走的阎贝,指着右边小路弱弱提醒道。
“咳咳!”阎贝重重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自然转身,往右边行去。
这下子,墨染香彻底被自家老娘给打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没好气的冲还愣在原地的欧阳禹喝道:
“还不赶紧前面带路?!”
喝完,见欧阳禹居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老老实实上前带路,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看着这样的欧阳禹,墨染香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两名被抛下的保镖: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傍晚阎贝准备送祝早早和墨染香两人先下刀山到其他地方去休息时,刚出门,抬眼就瞧见了时时刻刻保镖不离身的欧阳禹。
“你来这干嘛?”墨染香警惕问道。
眉头皱起,下意识给祝早早和阎贝两人递了个小心的眼神,可刚递完,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早就不用害怕欧阳禹。
随即又挺直胸脯,直起腰板,用自己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看着他。
不过,欧阳禹面上的表情出乎了她的预料。
与平日里看她时的阴沉不同,此刻他脸上竟是毫不遮掩的惊诧之色,不过这样的神色还没保持多久,惊诧就转变为讥讽以及突如其来的愤怒。
他斜斜扫了阎贝一眼,轻咬牙齿,冷冷讥讽道:“原来是攀上了高枝,我只当你死了呢!”
说着,瞧见墨染香眉眼中染上怒意,他忍不住又笑着讥刺道:
“你这张脸看着真是碍眼,倒不如以前那张布满伤痕的脸来得令人心底舒畅。”
话落,阎贝明显能够感受到身前的闺女呼吸声一窒,赶忙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攥紧,无声的安慰她不要在意这样无意义的讥讽。
安慰着,感觉到手下的手逐渐放软,阎贝这才得空去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欧阳禹。
这一看,不经意间竟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心疼和悔意。
不过这抹异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便被那惹人眼的讽刺目光掩盖。
双方都没说话。
这时,站在欧阳禹身后的一名筑基弟子兼保镖走上前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提醒道:
“公子,长老只允许您出来半个时辰,时间就要到了。”
话说完,该弟子便退了下去,静静等着欧阳禹赶紧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
倒是墨染香听了这话,大感诧异,也懒得再计较欧阳禹刚刚那伤人的话,皱眉问道:
“你到底来这干什么?如果是要代替长老抓我去受刑,那么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欧阳禹,现在就算是你爷爷来了也奈何不得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