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罗刹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阎贝见此,再也不和他客气,麻溜上前刷刷两下把那白色内衫剪开,而后开始熟练的清洗伤口以及缝合。
夜罗刹看着她拿针线缝合的熟练动作,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毕竟,就算是他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之痛,可这个女人也不用直接把他当成死人一样大开大合的缝合吧?
不知道这样搞会把活人搞死的吗?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阎贝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笑问道:
“那个,没用弄痛你吧?我经常给死人缝合,这活人还是头一遭,手法不太熟练,没有什么经验,你别介意哈!”
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的夜罗刹:他现在很想杀人!
可惜他的心声阎贝听不见,看他没有一丝“怨言”,埋头继续伤口缝合大业。
不过这只是解决了外伤,夜罗刹的内伤就不是阎贝可以随便解决的了。
阎贝倒是很想得开,反正男主有光环,剧本里后面都生龙活虎的,一点内伤没什么大不了。
处理完外伤后,夜罗刹实在是顶不住,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
阎贝无所事事,就这样拿着花绷子,绣着符文,绣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房门被敲响,惊醒了床上的夜罗刹以及坐在板凳上沉迷绣花的阎贝。
两人对视一眼,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吱呀”一声,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老八老九清丽温柔的身影出现在阎贝眼前,当然,床上的夜罗刹也暴露在二人视线之中。
“”
空气突然安静。
“哎,你来来来,躺下躺下!”
“哇!留了好多血哦,伤得很重吧?那更要躺下好好休息了,别客气,来来来”
“咦?你还蛮重的嘛,不要害怕,放轻松,我就是让你躺一下,别误会,不要反抗没事的,我不会害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看看伤哪儿了”
被阎贝从地上拖到床上摁住无法动弹的夜罗刹内心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一只手就能够把他堂堂魔教教主摁在床上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怎么,不舒服吗?”感觉到掌下身躯散发出来的抵抗之力,阎贝手掌微微用力,彻底把微微抬起的夜罗刹给摁回了床板上。
夜罗刹:大姐,求你手下留情!
“没事吗?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说哈,我找点东西给你止血。”阎贝一边说着一边在仓库里翻找可以用来止血的方巾,根本没看见夜罗刹那有苦难言的悲催模样。
他都快疼死了,这个女人还往伤口上压,没看到他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吗?
还让他有事就说,这个女人是故意想气死他的吧?!
夜罗刹眼中杀意已经溢了出来,可惜,认真翻找方巾的阎贝一点也没感觉到。
仓库里用来止血的方巾阎贝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张可以持续加血的方巾,每隔一分钟加两点血,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毕竟她只是绣出来了,还从来没有机会试验过。
低头暗自扫了一眼额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夜罗刹,阎贝决定先拿他试一试。
“贝贝姐,我很担心你会把男主给玩死。”察觉到阎贝意图的小朵弱弱说道。
阎贝眉头一挑,没接话,借着宽大的袖子,把加血方巾取了出来,而后冲夜罗刹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察觉到这笑容背后的危险,夜罗刹本已经放弃挣扎的身躯再次激烈反抗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可惜,反抗是无效的,阎贝跳上床来,用膝盖往夜罗刹腰上一压,便把他压得再也无法动弹。
而后迅速把方巾绑到了夜罗刹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