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桥虽然想的多,不过也只是一愣神儿的功夫,看着姐姐的哀求,看着王母痛哭流涕,她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作孽是自己作的,碍着别人什么事儿?
于是,冷冷的道:“你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以救命恩人自居,我姐姐在你家就好过了?挨打就少了?你们让她守活寡,差点没逼死她,跟那个鳏夫有什么不同?”
“还有,你们一家子做的孽,没有我姐姐,也会照样被查出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个都别想跑,哼--”
“我管你腿脚好不好,就是这条腿废了,也得跟我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就算你死在路上,也得去---”
说完上前就去抓王宝贵,王母哭着喊着,一把抱住儿子道:“姑娘,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答应你,离婚,可以离婚,但是,他现在动不了,真的动不了啊---”
王母杀猪一般的吼声,听的陆逸辰直皱眉头,随后一把抓住康小桥的胳膊道,“小桥,王宝贵此刻确实‘不宜’移动。”
说完一脸深意的看着康小桥,“以大局为重。”
而康小桥用力的甩着胳膊,甩了半天没甩掉,随后冷眼看着陆逸辰道:“大局?什么大局?我姐助你们破了一项拐卖人口的大案,还不够顾大局吗?”
“你说的,到时候会让我姐姐跟他离婚,可是,我等了这么久,我等到了什么?”
“我姐姐差一点被人害的自杀,自杀---”
“我要是在晚回来一会,估计这辈子见到的就会是她的尸体,你让我顾大局,难道就是看着我姐去死吗?”
“不,我决不允许,谁要是敢算计我们姐妹,我就把他们,挫-骨-扬-灰---”
康小桥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而且,充满杀气,看的陆逸辰都动容,看来这次赵莺莺算计康大桥的事儿,亦或者,康小桥遇险这事儿,对她触动特别大,让她整个人浑身都是刺。
陆逸辰知道,康小桥此刻正在气头上,因为自己的一时防备,仿佛伤了她的心,可能因为理亏,所以也没有计较。
反而,好声好气的道:“好了,小桥,别生气了,这些人,自有人收拾他们,你----”
康小桥闻言甩开了陆逸辰的手道:“有人收拾?呵,我自己的仇,更喜欢自己报---”
“别人谁都指望不上----”
随后上前一脚踢在床上,吓的王宝贵一哆嗦,“你别装死,赶紧跟我姐把婚离了,你们家的肮脏钱,我们一分不要,赶紧给我下床,把离婚手续给我办了。”
“快点---”
说完这话,又是一脚,把床踢的哐当哐当想,王宝贵恨不得立刻把手续办了,可是,他现在腿断了,被康小桥这么一踢床,震得他腿疼,此刻哭丧着一张脸,王父在身边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
“姑娘啊,你行行好,我儿子这腿断了,不宜移动,走不成啊,要是能走,肯定办啊,马上就办---“
而康小桥一听笑了,“我行行好?呵---,你们王家作恶多端,现在求别人行行好,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呢?”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你觉得你儿子跟谁学的?”
王父听完,老脸被噎的通红通红的,嘟嘟囔囔的说不出个话来,而地上的王母则嚎啕大哭。
“诶呦,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呜---,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啊!”
“呜---嫁的男人,喜欢男人,好不容易怀上了个儿子,居然也喜欢男人,老天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随后边哭边用手指着康大桥道:“我把你娶回来有什么用?本想着你长的漂亮些,能哄哄我儿子,哪怕生下个一男半女,我也老有所依,可是,你这个不中用的,不中用的啊---”
王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王家父子像是被撕了遮羞布一般,一个个把脸转到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